【叮咚,恭喜您的身份发生变化,当前身份:猫,接下来请享受您的捉鼠之旅】
棠憎微微睁大眸子,手心被枪后坐力震得发麻,耳边只余方可的阵阵咳嗽。
络腮胡倒在血泊中,太阳穴炸出血洞,半边脸都被轰得血肉模糊。
他杀人了。
棠憎垂下胳膊,无力的斜靠在椅子上,眼睫半阖,不知在想什么。
方可缓了一阵才从鬼门关走一遭的后怕中回过神,她捂着嘴脱下校服外套盖在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脑袋上,紧接着才小跑到门口,干呕起来。
只是几天未进食,胃里空空荡荡,什么都吐不出来。
方可又喝了点凉水,缓了会儿,这才将视线放到自刚才开始就一直当透明人的棠憎身上。
“喂,想什么呢?”
细看能发现棠憎此刻手还在轻微颤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说话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抖。
“我杀人了。”
“是啊,准头不错。”方可扫了眼那红色外套,“一枪爆头。”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哈?”
方可跟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拿眼瞅他:“你在开玩笑吗??”
察觉棠憎面色确实不好,方可稍稍坐正身子:“咳,不过你是为了救我,又不是故意杀他。”
“放心,监察局不会抓你的。”
不知为什么,说后半句话时方可语气中带着嘲讽。
“阿憎……”
不远处的凃鸣低语,棠憎耳朵动了动,前去查看,对方果然已经醒来。
“这是?”
浓烈的血腥味儿让他想不注意到地上的尸体都难,棠憎垂眸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凃鸣当即不再多问,顺着棠憎力道起身。
舒展的眉眼在对上方可的瞬间顿住。
“她又是谁?”
“同学。”
在凃鸣打量方可的时候方可也在观察他,气势十足的抬起下颌,睥睨的视线从上到下将凃鸣扫视一遍,最后不屑的转过头。
凃鸣冷笑了声,压根不打算将这种花瓶放在眼中,顺从的靠在棠憎身上,享受这种难得的舒适时光。
“谢胜中咒术了,你知道吗?”
“什么?”
见凃鸣表情真切的疑惑,棠憎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请他帮忙看看谢胜。
“你能解咒吗?”
“阿憎你知道的,我只会幻术,对于咒术一窍不通。”
得到这个回答棠憎心中的希冀落了大半,本以为凃鸣有办法解咒,可是连他都不会,还能怎么救谢胜呢……
“对不起,阿憎,没有帮到你。”
凃鸣低下头,好像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般,棠憎哪能怪他,当即安慰又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