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胜:“……”
这根本就不押韵好不好!
但能找到封仄终归是好事,经历这么多三人终于重聚,谢胜欢呼起来:“现在封哥找到了,真凶也找到了,接下来咱们只要等游戏结束,等出去我要先泡他个三天三夜的温泉。”
谢胜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气味。
封仄:“真凶?什么真凶?”
谢胜:“封哥你还不知道,面包店店员那个凶杀案啊,凶手终于露面了!”
说着,他引封仄去看漫画,细腻写实的画风令封仄清晰看到凶手模样。
他皱皱眉头,立刻认出道:“这不是之前捡珂家杀他的黑衣人吗。”
“没错!就是他!”谢胜说,“他现在也在游戏里,而且就和捡珂在一起。”
棠憎低头收拾东西,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起身。
谢胜:“你要去哪?”
棠憎:“报仇。”
—
三人重新回到旧体育馆,捡珂两人显然已经离开,除了打斗留下来的痕迹,里面空无一人。
棠憎看着痕迹正要去追,摇摇欲坠的玻璃门此刻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坠地,一地玻璃碎屑中,进来一道身影。
凃鸣本就白的皮肤此刻更是毫无血色,他嘴角流出血迹,在看到棠憎的那一刻,紧绷的唇角终于松下来,身形晃了几晃,跪坐在地。
棠憎立刻跑上前扶住他,凃鸣垂下脑袋,十分信任的将自己瘫在棠憎身上。
两人背着月光,画面看起来竟是异常唯美。
封仄眯眼,手指漫不经心的轻弹两下,问谢胜:“那个柳扶风是哪位?”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棠憎朋友。”
谢胜压根没看出来封仄的低气压,继续道:“不过他特别关心棠憎,之前还从黑猫手上救过我和棠憎。”
“虽然有时候脾气很奇怪,但勉强算是好人。”
封仄冷笑了下,继续看向那边。
棠憎已经扶着凃鸣进来,他虚弱的大半个身子压在棠憎身上,不时掩唇轻咳两声,尽管这样也称得上病美人,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棠憎看他身上的伤越发心惊:“谁伤得你?”
在他看来凃鸣应该是他所认识的人里面战斗力最强的存在了,如果连凃鸣都会受伤,看来游戏中还存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更可怕的存在。
幸而凃鸣接下来的话打消了他的顾虑。
“我找你,路上遇到了黑猫……他身上有你的血,我以为、以为——”
后面的话凃鸣说不下去,他靠在棠憎身上虚弱的喘息,但身边几人谁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棠憎愧疚道:“抱歉,都是因为我。”
“不,只要你没事就好。”
“是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封仄突然插嘴,顺势站到凃鸣另一边,说,“阿憎你身上也还有伤,先把他放下来吧。”
嘴上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他动作却不容置疑将凃鸣一把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
凃鸣敛下去的目光暗光闪过,再他碰上来时微不可查的食指递上他手臂内侧,以对方绝对觉察不到的角度快速画咒。
只是最后一笔将成之际,封仄突然转身,手腕不小心碰到凃鸣指腹,咒术还未成功,反噬来得又猛又快。
凃鸣面色一变,差点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