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会帮我交罚金的。”
姜伶的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期望。
“她不会。”佩涅珀尔平静地看着她,吐出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就只是个通知。
“她会的!”想到自己和塔的关系,姜伶扯了扯嘴角,依旧嘴硬道。
“根本不会。”佩涅珀尔显然很了解塔,闻言回复姜伶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同情,“我已经看到她装死不回复信函的未来了。而可怜的,被塔坑害的受害者姜伶小姐,你也非常过分地在考虑这个机会赖账逃跑,让更加可怜的佩涅珀尔独自面对五千万的烂账。”
姜伶闻言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很靠谱很老实地安抚道,“佩涅珀尔女士,人与人…呃,人与精灵之间能不能多一点基本的信任?扪心自问,我看起来真的很像这样没素质的人吗?”
“像。”佩涅珀尔面无表情地盯着姜伶说。
姜伶:。
“行了。我知道你没钱,”佩涅珀尔的星星眼看着她,足以看透一切的目光里带了些许厌倦,“我知道你没钱……至少现在没有。但我很清楚,你精通很多…嗯,非常规技能,完全具备创造价值、从而缴纳罚金的能力。”
“所以说到底我为什么要交这些罚金啊。”姜伶也面无表情地和佩涅珀尔面面相觑。
“这些事不是你做的吗。”佩涅珀尔冷漠地说着,把罚单再次拍在了姜伶面前。
“是我做的,但归根结底这些不是因为塔什么都没说就把我放过来了吗?这件事百分之百都是她的责任吧!!”姜伶大声谴责了塔作为新手引导的不负责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佩涅珀尔露出了怜爱的表情,嘴角却勾起一个弧度,看着试图维护自身权利的姜伶叹了口气反问,“现在塔装死不理我,作为债主我能抓住的不是只有你吗?”
姜伶:。
无法、反驳。
“那你想干什么?”她挠了挠头破罐子破摔问。
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这人随手就天降陨石雨不要钱一样往下砸,回头给她砸死了还要她报销打击费用,她能反抗什么??
“啊,您真的是个很懂事的犯人呢。”佩涅珀尔不意外地感叹了一句,脸上也浮现出了些许笑容。
她站了起来,身上的星星配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姜伶的拳头握紧了。
手好痒。
佩涅珀尔扶了一下自己的头纱,回头看向姜伶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那个娇小的女孩双手似乎在搓着什么,与此同时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摆着。
佩涅珀尔:?
紧接着姜伶身上穿着的黑开灯变成了和佩涅珀尔同风格的,轻纱材质的短裙灯笼裤。
佩涅珀尔:6。
套完蓝沙丘的姜伶抬头看了一眼佩涅珀尔,低头继续搓手。
白发双马尾变成了披发括号刘海,两个丸子头边垂下环形的长辫,发色都变成了红色。
“......易容术?”佩涅珀尔有些不敢置信地撑着膝盖弯下腰看姜伶。
佩涅珀尔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很快收回视线,低头自言自语,“不对......是什么呢......那根蓝带子看起来像炼金产物......?但这只是普通的衣服......”
“你要不要也来一……”姜伶心念一动,升起了给她推销点外观回回血抵债的念头。
话都还没说完就听见佩涅珀尔再次开口skip了她的前摇。
“把你脑子里正在想着打算给我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吧?”佩涅珀尔飞快地眨了眨眼,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姜伶的小动作,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兴趣,“或许,我可以考虑用它来抵扣一部分罚金?当然,这取决于你给我的东西的价值。”
姜伶:!!!
“你是会读心吗?”她瞪大眼睛把自己包里的馕盒摸了出来问。
“只是会预知而已。”
佩涅珀尔随意地回答完就把姜伶递过来的馕盒拿在手里,对着盒子挤眉弄眼地研究了一会,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拆盒。
“它看起来有点热。”
佩涅珀尔没有搓手,又无师自通地仿佛预览了一遍一样把外观塞回盒子里还给她问。
“我不要这个,你还有没有其他的?”
姜伶沉默了一下,拿出了自己补贴以后扫来没套的红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