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安在倒下时,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
她被纪晨曦这一推,背部硬邦邦的摔在了床上,发出了不小的响声。
她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想挣扎的坐起,却被纪晨曦一把按下。
纪晨曦似疯了一般地的撕扯着苏穆安的衣服,她被纪晨曦这一举动吓坏了,拼命地用手捶打着纪晨曦。
“放开我,纪晨曦。”苏穆安尖叫的呼喊挣扎着。
双手双脚剧烈的反抗着,纪晨曦翻身上床骑坐在苏穆安身上,用双脚控制住了她不安分的脚。苏穆安在挣扎中仿佛听见了布料被撕碎,扣子掉在地上连带回响的声音。
随后,苏穆安的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夹满了酒精的空气中,她细嫩软滑的肌肤被纪晨曦粗鲁的掠过。
苏穆安越是挣扎,纪晨曦手下的的动作就愈发的用力。
她闭紧了眼睛不愿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她的双手被纪晨曦从小腹下抽离紧紧地锁死在床头。
这个时候怎么能做这些事呢,肚里的孩子还那么脆弱。苏穆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可是她不能说出孩子的事,只能硬撑着。
苏穆安的双腿被纪晨曦强行的分开,她感觉到一股炙热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着。
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后渐渐放弃了挣扎,心如死灰躺在床上。
苏穆安把头侧在了一边,死死地闭住双眼,用上颚牙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眼泪似止不住的流淌不止。
“苏穆安,别像一个死人一样,叫出声来。”
一丝不动的苏穆安惹怒了纪晨曦,纪晨曦看着丝毫没有反应的苏穆安发怒的吼着。
苏穆安越是不动,身上的人动作幅度越大。
两人仿佛在叫着劲一般,苏穆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极力地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脸上的表情似乎出卖了自己。
她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不但这一切都被纪晨曦尽收眼底。
苏穆安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身上的动作才逐渐减慢,最后的抽离带走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温度。
纪晨曦从床上站起,轻蔑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犹如死尸般的苏穆安,从齿缝中挤出了一个“贱”字,转身去了浴室。
在纪晨曦转身的同时苏穆安睁开了双眼,眼眶里残存的最后一滴眼泪也顺着眼角皮肤的纹路滑下,垂到了已经湿透了的枕头上,在强烈的灯光的照射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苏穆安才找回一些知觉。
她抬起沉重的手臂慢慢下滑,手掌停留在了小腹上,她依稀可以感受到哪那里有一个生命在顽强茁壮的成长,为了他,苏穆安可以忍受一切……
苏穆安拉扯过被扔在一旁皱的不成样子的被子,盖住了自己一si不挂的身体,也盖住了自己说不出的苦楚和别人看不见软弱。
她躲进了被子里,捂着小腹抽泣了起来,疼痛从小腹蔓延,遍布了她的全身,疼痛感促使着她的泪腺愈发酸涩,慢慢的小声缀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一个人的眼泪竟然可以有这么多,眼睛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有止不住的泪水决堤而出。
不知道哭了多久,精疲力尽的苏穆安在和着泪水的被褥中睡去,纪晨曦也不知道在何时离开了病房。
一早坐在车里的纪晨曦头更加的痛了,宿醉的下场难忍。
她按下了车窗,窗外飞驰过的风吹了进来,给宿醉的纪晨曦带来一丝清醒。
身处纪家老宅的纪佑茜在简单收拾了一番自己后,就令司机把自己去了医院。
纪佑茜刚走进病房里就看见例行检查的一众大夫和护士把苏穆安的病床包围起来。
“苏小姐,你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康复了。出于对你身体健康和情绪方面的考虑,不建议你继续留在医院,回家静养。总是在医院待着,也会影响你的心情。”
开口说话的正是苏穆安的主治医生。
刘主任看出了苏穆安心中的顾虑,接着又说道:“纪夫人,你放心,纪先生那边我们回去沟通,把这其中的利害都跟纪先生说清楚的。当然我承诺你的事也会履行的。”
刘主任说完一通劝苏穆安出院的话后,带着一众白衣人群离去,苏穆安这才看见刚刚被人群阻隔住的纪佑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