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给清梦夹夹菜。”沈宛君打趣道,一边伸手拦住了正要剥下虾的女佣,亲自为严父剥,“都说这虾,要现剥现吃,这其中的门道可多了。”
赵清梦不为所动,她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但她不在乎,若是要立规矩,她赵清梦还轮不到她来立。
赵清梦还没有开口,就见严厉寒擦拭干净手,戴上了剥虾的专用手套。
沈宛君刚想开口阻止,就被老爷子的话打断,“还是清梦好呀,厉寒这小子,从小就吃虾过敏,我也太过骄纵他,他也从未给我们家里人剥虾过。”
赵清梦浅笑着回应,但面部没有多大的变化,也没太在意众人的表情,神态自若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就好像这一切都稀疏平常一般。
“谢谢。”严厉寒把剥好的虾,放入她的碗里,她语气调皮地说道。
严厉寒轻轻“嗯”了一声,又为她添了些菜,“好啦好啦,不要再夹了,我要吃不完了。”她拉下他的胳膊,小声说道,样子既亲昵又不失分寸。大伙打趣她,她也只是淡淡笑着。
短时间,想要立住人设。一是对人物和周围配角的关系理解;二是言语和动作上处处体现人设风格;三是应对时,灵活变通,不拘泥于台本,更应该融入自己的一些特色。
“一起?”严厉寒伸手邀请道。
夜晚的马场静谧非常,诺大的地方灯火通明。严氏家族的第二产业,由严厉寒的二叔主要负责。打马球是严氏的老传统,每次聚会临近结束,都要驾车前往马场来一局。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心,她轻盈一跃,就跨上白马。
严厉寒的手穿过她的腰间,牵起绳子,马缓缓走了起来……他埋进她的肩膀,她先是一颤,随后轻轻贴近了,她发觉他的耳朵渐渐红了。
“不好意思啊?”赵清梦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她在等他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强装镇定,咳嗽一声,嘴硬道:“这不是……还没有入戏嘛?”
“戏就要结束了……”赵清梦淡淡地说,她目视前方看着喧闹的人群。
严厉寒看着她面无表情,已了然。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仍由马随意地走,就算如此……也不是真正的自由。
一方进球了,叫喊声和鼓掌声此起彼伏。反观赵清梦这边就略显清冷。
“要不我们回去?”严厉寒问道。
还没等赵清梦回答,从远处跑了一个人,那人从原先的小点,逐渐变成一个清晰的人影,是严厉寒的随身管家。
“少爷,老爷子让您带清梦小姐过去。”
“好,我知道了。”严厉寒正了正马绳,两脚一夹马腹,马就飞快往人群处,留下管家一人在偌大的草场奔跑。
“怎么一人带清梦到处逛了,来,坐过来聊聊天。”老爷子招呼道。
严厉寒一跃而下,伸出手把赵清梦抱了下来,娇小的她,眨巴着眼睛,水灵灵的,不敢随意动弹,一脸无害的样子。
两人落座,茶点琳琅满目,赵清梦没太注意他人的交谈,哪怕是指名道姓的要与她聊,她也只是浅笑着,附和着严厉寒的话。她挑选了一会儿,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一款樱花样式的甜品上。
严厉寒静静看着她,见她迟迟没有动手,便默默擦拭好手,拿起,左手自然搂着她腰的同时,右手把糕点递到她的嘴边。
赵清梦轻轻咬了一小口,随后摇了摇脑袋,严厉寒默不作声把剩下的糕点一口吃了。
他们坐得很近,从远处看像是贴在一起的样子,但其实他们做得本就很近。原先的位置,两人中间似乎还可以坐在一个人,但严厉寒一直不动声色地悄悄向她贴近,又假借喂糕点的功夫,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赵清梦假笑地贴近他的脸,低声道:“你手再动一下呢?”
严厉寒看着眯眼假笑的她,挑眉翘了嘴角,“没办法,我和我女朋友就是这样。”
“大庭广众的,别动手动脚,影响不好。”
“谁敢说我们?”严厉寒看着她,她盯了一会儿,随后把视线移开了,这个老狐狸又憋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