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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妻主金安 > 44 微微心动

44 微微心动(2 / 3)

“无耻!”一声冷冽的厉呵传来,左脸顿时挨了一个巴掌,宋晓被打的晕晕乎乎,耳中一阵鸣响。

沈君逸望着镜中的媚色撩人的自己,只觉得一阵羞怒,他将衣衫整理妥当,对着在地上装死的宋晓飞了一记冷眼,穿上外衣,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宋晓在地上欲哭无泪,鼻尖的血迹已经止住。

早知会挨一巴掌,不如行动了再说。现在……实在是亏大了……

月星楼里,林如烟见她肿了半张脸,笑得前俯后仰。宋晓只能翻白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她捂着肚子,边笑边道:“怪不得今日少君来时,阴沉着脸,办起事情都散发着冷气,原来是因为你霸王硬上弓啊……”她凑近宋晓耳畔暧昧道,“还是晚上没满足自己的夫君大人?今天怎么还能下床走动啊!”

“林掌柜!”背后传来阴冷的声音,沈君逸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的身后,脸色沉沉的,“今天月星楼很空吗?有空聊着闲话!”

林如烟欲哭无泪:“因为你,我被少君训了。”

“宋晓!”被点到名字,宋晓一阵慌张,连忙一本正经的转过头望他。

“没事做可以回去了,别呆在这里碍眼。”沈君逸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宋晓失落而归。

傍晚时分都是沈君逸练剑的时刻,可是今日,沈君逸一握剑,手指痛得他脸色发白,几乎握不住剑柄。

他一脸恼怒。知道自己手工差,没事缝什么缝啊。

一想到因为这事最近几日不能练剑,沈君逸正是一阵气闷,不由地对着屋里角落的东西踹了几脚。毕竟,他平日就是靠练剑来调节性情的。

然而,他这么一踹,某个墙角的黑布袋里滚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沈君逸一阵风中凌乱,脸咻得变得通红。

他咬牙:“淫贼。”

就这样连过了几日,每天沈君逸都对着宋晓一张冷脸,她陪着笑。她知晓,沈君逸已经对她不同于其他人了,至少有了微妙的表情,这是好事情!

为了攻克沈君逸,化解他冰山的面容,冷淡的表情,宋晓做足了功夫,天天绞尽脑汁地想着好吃的晚饭。

沈君逸的胃口大增,晚上也睡得不错,已经很久没有半夜惊醒或者常常不入眠的现象了。

奇怪的是,每天两人都分睡在床的两侧,可每每早晨醒来,两人总抱在一起,吸取着彼此的温度。

多数是宋晓早晨先醒来,她从一开始的惊讶脸红,到面色镇定的卡卡油,将手脚轻轻抽出,摸摸沈君逸的脸,摸摸沈君逸的胸,然后偷偷的笑着。

终于轮到有一日,沈君逸先起来了,会先醒来是因为胸口压得发慌,喘不过气来。

他睁开眼,便瞧见一个黑黝黝的脑袋在他胸口蹭啊蹭啊,挑拨着他胸口的敏感之处,痒痒的,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么一叫,让他觉得万分丢人,沈君逸连忙用手捂住,慌张地看着他怀中的宋晓。

瞧见宋晓未醒,他大松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环着她腰的手抽出。

他心中纳闷,自己怎么睡着睡着就抱住宋晓了呢。自己晚上睡觉为何越睡越熟了呢?

沈君逸小心翼翼地跨着宋晓准备起身穿衣,谁知宋晓猛然起身,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沈君逸的大腿上,沈君逸吃痛一声,扑通一下坐到了宋晓的腿上。

宋晓面容扭曲,痛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她咬牙道:“沈君逸,你快起来。”

沈君逸撇过头,尴尬地站了起来,有些口吃道:“你醒、醒来啦。”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慌张,他站起身,脚踩在被子上时又滑了一跤。好巧不巧地,摔在宋晓的身上,将宋晓重新扑倒在床上。唇吻住了她的脖颈。

因为触感良好,沈君逸不自觉吸允了一口。

柔柔腻腻的,带着一阵清香,两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整个人被压住,宋晓的手趁机环上了沈君逸的腰,她笑着说:“沈君逸,你是在投怀送抱吗?”

沈君逸白了她一眼:“你想的到美。这是意外。”

她胸口重击,闷哼了一声,苦笑地将手松开。

于是一整天,宋晓都被人用暧昧的眼光围观着。她回了屋,照了镜子才知道,脖颈处正好有一个显眼的吻痕。她笑了笑,将领子微微竖高。

沈君逸也被人用暧昧诡异的目光狂盯着,一整天都不明所以着,回屋照照镜子,自己身上没什么特别之处。却见宋晓对着镜子在整领子,望向她脖颈的红点,沈君逸的脸蓦然变得通红,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咔嚓”一声。宋晓疑惑地望向窗外,怎么好端端的一根竹子断了呢。

七月十四,宋晓第六次毒发,或许有沈君逸陪同,或许不再孤军奋战,竟觉得一切并不是那么难熬。

皇宫盛宴比试的第一轮,月星楼轻松地拿下第一,明月轩第二。一同顺利地进入第二轮比试。

月星楼里其乐融融,洋溢着一片喜气。

宋晓,沈君逸,林如烟还有其他几位厨子围在一起商讨着第二轮比试的菜肴。聊了约两个时辰,终于将菜式拟定了出来。

宋晓伸了伸懒腰,拍了拍林如烟的肩道:“之后的就交给你了。到时间了,我该走了。”

林如烟朝着沈君逸的方向瞥了一眼,小声道:“今日是中元节,是鬼节啊。你不在家中陪着母亲夫君,不在家祭祖,怎么能去川香缘呢。被人知道,说出去多难听啊。”

宋晓的心咯噔了一下,她不太知道农历的节日,对于七月十五鬼节的说法是第一次听闻。

怪不得早晨起来,家里就忙忙碌碌的,原来要举行祭祀,也怪不得老夫人会在这个时辰留在宋家许久不走。

将开苞的事情选在七月十五难道有特殊意义的?

宋晓咬了咬唇:“我必须去。”且不说去见见紫艳,看看他的小花招,就是苏晔在那,她也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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