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寻找灵脉的效率应当高上不少。”
三位长老此时已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唯有尽力谏言,帮殷冠雄出谋划策。
全杀了?
这还得了?
众人一听,急忙开始求饶。
“殷宗主,晚辈知晓易堂主平日喜欢去些什么地方,寻找灵脉,定有大用啊!”
“殷宗主,晚辈愿意宣誓!立即宣誓,不要杀我!”
“俺身上有大机缘,只要您肯饶俺一命,俺便将这机缘转赠给您!”
殷冠雄沉吟片刻。
如今,知晓灵脉所在的麻兴贤已死,给情报的易麒亦不见踪影,那么真正有作用的,唯有黑白宗石鹢堂的弟子。
而那些大比胜出之人,各个皆是人才。
或许……可留!
念及此处,殷冠雄无视掉那些求饶的声音,抬头扫视众人。
“冷月宗接下来会前往中州,发展成数一数二的大宗,尔等小辈若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为我冷月宗效力,本宗主自当手下留情。”
“至于如何证明……”
“胜之!”殷冠雄将殷胜之喊来,指了指他,“与犬子交手,获得其认可即可。”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殷胜之眼高于顶,要想获其认可,谈何容易?
殷胜之也是双手环胸,一脸嫌弃。
“胜之自小对道之感知十分敏锐,不一定非得于实力方面向他证明,炼器、炼丹、符箓、阵法、琴棋书画等,但凡在某一领域极具天赋者,他定有所感。”
“丑话说在前头,妖族于本宗主而言,不过仅是利用对象而已。”
“不过,收了好处就得办事。”
“不得将它们的存在泄露出去,便是最基本的要求。”
殷冠雄此话意思便是。
除了接受,众人没有其他选择。
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单方面告知。
接受。
尚存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拒绝。
唯有一死!
命运何其不公?
一众弟子只不过是因为稍微优秀了点,被喊来参加大比,结果却遇到这档子事,没有选择权,没有拒绝权,即便活下来,也要成为恶党的走狗。
而那些天赋平平的弟子。
不是在山下吃喝玩乐,便是在宗内悠闲快活。
这找谁说理去?
可仙道一途,便是如此残酷,任何一名修士皆有可能以任何一种方式,默默无名地死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无人知晓,无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