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的房间看上去是老房子,而且应该是已经废弃的,空空荡荡连门也没有,天花板上还会往下滴水。发光的灯也只剩下一个灯泡,估计也快报废了。
而房间里唯一能看到的家具,就是只有板子上搭了一层薄被的床,还有一个木头椅子。
床头上挂着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而那个男人此刻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余萌终于看到了男人的样貌。他的体格,长相都很普通,是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出的一类,但即使坐在那里,也依旧给人危险的感觉。
看上去非常的矛盾。
似乎是感受到余萌的打量,对方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红色的瞳颜色如血。
“闭嘴。”他说。
刚准备说话的余萌立刻把话吞了回去,如果手能动的话一定做一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就在她思考现在还能做什么来自救的时候,男子的口中突然发出奇怪的嘶吼声,表情也狰狞无比,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很快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开始痉挛。
余萌看到,他的五官都冒出血液,很快整个人面目全非,皮肤逐渐变成青紫色。似乎是为了转移痛苦,他不停用头撞击地面,水泥地上也开始逐渐有深色印记。
现在要是大喊求救的话,会不会刺激到他?
她不敢赌,只能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默念自己是一条毛毛虫。
就在她以为这个行为能暂时保持安全的时候,没注意到地上的石子,手腕处出现了一道小口子。
但房间里另一个人对血液极度敏.感,这个时候也不打滚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余萌的身上。
“你干什么……你这是什么眼神!”
“哥哥哥你看吧你看吧别过来别过来我害怕!”
可她已经被绑,失去理智的男人也完全听不到她的垃圾话。
“啊!”剧痛让她大叫起来,男人此刻像狗一样,直接咬在她的手臂上,力道之大几乎像要把她肉咬下来。
此刻他的动作已经完全不像人了,余萌在挣扎中解开了腿上的束缚,立刻对着男人猛烈踢踹,可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就在她已经绝望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的背后,对着他就是一脚。
这一脚充满了力量。
因为不仅男人被踹飞,而且直接砸通了墙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飞出了房间。
穿着黑色风衣,像秀场里出现的混血的男模捏了一下拳头,关节发出咔哒的放松声,像打斗前的热身。
没两秒钟飞出去的男人用诡异的速度冲了回来,男模潇洒地把风衣一脱,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余萌就像看了一场三.级电影,不过是血腥限制级的。这两个人的速度,力气堪比超人,甚至挥拳时候还能听到风声,老旧的墙壁也受不了撞击,被撞的几个地方出现了裂缝或直接填了个洞。
男模就占了上风,先前一脚已经让男人受了伤,之后攻击更是对准要害,在男模对对手的心脏打出全力一击后,战斗结束了。
男模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轻松地一只手提起不知死活的男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整个过程也像走秀一样速战速决,等人走茶凉,余萌才意识到——
等等,她还被绑在这里啊!
想来算命先生说的还是很准的,离她过生日还有两个月。
那天逃出来后,她立刻去了医院,接着整个周末都闭门不出。
她在家的两条也都在关注电视和新闻,但是并没有看到有周五女性遇害的事件,或者是关于已经拆迁的旧城区的消息。
这个世界似乎一下变得很陌生。如果不是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她甚至以为那个夜晚就是一个梦。
“你这是被什么动物袭击了吧,”医生包扎她惨不忍睹的手臂时,这样问道,
余萌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难道不可能是人做的吗。”
医生直接否决,“看齿痕就知道了,如果人类有这样长的犬齿,那我就能写论文成为口腔科大牛了。”
“您这都看不出来,就别给我开药了吧,太贵。”
可惜跟医院是讲不了价的,抠搜少女不仅付了医药费,还肉疼地喜提狂犬预苗。
周末并不算愉快的时间飞逝而过,周一她带着伤继续上班,加班,除了有几个同事对她的伤口表达慰问,一切似乎都是按部就班。她又回到了那个规律又安全的世界。
几天的平安无事让她松了一口气,当以为危险已经过去的时候,一天夜里,她的房门被敲响,而站在门口的,是一头栗色自然卷,五官如同大理石雕刻的艺术品,依旧是一身风衣的帅气男模。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毫不逊色,媲美明星的大美女。
“你好……”
“啪!”
对方的招呼还没有打完,门就已经被快速甩上,然后传出双重防盗锁的响动声。
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