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而现在自己还能好好站在这里,余萌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但是中间的故事依旧吸引着她。
众人把视线投向白承玉,血族的故事交给血族来讲才有代入感。
白承玉的语气有些无奈,“你忘记自己学过血族历史了吗?”
那个星期背书背得想吐的记忆一下涌上脑海,大脑拒绝运作,余萌忍不住撅起嘴,“我忘记了,你就说嘛。”
白承玉眼底划过一抹光,小姑娘这是……在向他撒娇。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余萌有些尴尬地收回表情。
干啊,好尴尬,想把头钻地里。
她尝试着撒娇怎么是这个反应,话说爸妈你们在就旁边看着也让我很尴尬啊,谁能帮忙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啊求求了。
不只是白承玉,余父余母也有点吃惊,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女儿撒娇了。
就在余萌快在社思瞬间无地自容的时刻,白承玉似鸣琴弦的声音如同天籁一样响起。
“18年前,圣物失窃,没有找到凶手。为了抢夺剩余的圣物,六个家族开始斗争,然后由六个吞并成了四个。”
准确说,那一次的洗牌,主要参与的只有四个家族,暗夜家族与人类走动较多,势力盘根错杂他们不敢动,而隐蔽家族如同名字一样,只有不想被找到,别人无法轻易找到他们的踪迹,来去无踪,几乎不参与世事。
但她又不懂了,既然东西找不到为什么不赶紧找,反而去抢同族的东西。
“因为这个东西非常宝贵。它关系着血族能不能有一天走到太阳下,不过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这个事情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吸血鬼当真的,那么多年的研究都以失败告终,但这句话却让白承玉和余萌都愣了一下。
田大美似乎意识到什么,“所以你……”
她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光顾着磕cp,都忘记女儿白天过来却完全没有晒伤的事情了。
得到肯定的回应,她像是泄了气般躺在病床上,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
“真是没想到。”
“那个事结束后,我和你爸一直想给你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远离所有非常人和事,却没想还是到了这样。”
她成为了理想中的吸血鬼,这个事情一旦传播出去,现在不仅是血族不会放过她,就连那些人……
想到这里,田大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在的面对女儿的时候又很好地掩饰起来。
她看向女儿身边的男人,这个血族喜欢萌萌,也是她的转化者和首领,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白首领,这个事情相信你也知道,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白承玉当然是点头,“家族里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和几个长老。如果有人传播秘密,我会即刻肃清,给您一个交代。”
甚至树精那里,他也已经下了封口令,目前这个事情还在控制范围。
有了他的承诺,田大美却还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那现在,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譬如,这个始祖需要自己的血液究竟是想干什么?”
他们刚才聊这么多,老余大部分时候都充当着旁听者角色,但他的思维是最缜密的,一下就问到了核心的问题。
这也是余萌最担心,不想面对的,本来想隐瞒,但还是在老余的目光中败下阵。她知道筹集瞒不过从小到大陪伴她时间最长的父亲。
“桑麒说,他要用我的身体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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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上的时针一点点往后移动,谈话结束后不久,病房又有了新的客人。
看着门口那张刚毅的脸先是一本正经,视线探进来后迟疑了一下,退出去后再进来,又有些自我怀疑地揉眼睛,余萌都快被这个大个子逗笑了。
“程会长,好久不见。”
程峰的表情有些迷,就像他的脑子。
他听说田大美受伤,这可是一个稀罕事,这个强的不像人的田大美居然受伤了,而且是需要住院的程度。
这让他忍不住产生了来看热闹的想法,打着探望的名义亲眼来看看这个猎人之神被打成什么样。
但他很快只剩下吃惊。众人猜测已经半死不活的田大美现在神色泰然地靠在枕头上,而她的旁边住的……居然是一个血族!
现在人类和血族的关系有这么亲密的吗?
还是说田大美是被这个血族小姑娘打伤的,现在人是来杀人灭口?
但他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个吸血鬼也躺在病床上,不像是要下手的样子。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姑娘还主动向自己打招呼。
纵使现在有多重猜测,程峰还是礼貌地回应,同时带着大包小包的慰问品进了门。
看着程峰带来的东西都快堆成小山,余萌非常惊讶,但想到她妈妈的人气,好像这些东西也不是特别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