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保护的人。”
白承玉冷哼一声,面对这个呆狼一向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还是耐心地把事情全须全尾说了一遍。
“始祖之血一共有多少?”
“除去被萌萌用掉的那个,应该有四个。”
说到这里,白承玉深深看了一眼席仑,看得对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样看我干什么?”
“在想你可不可靠。”
这话他能忍?席仑不忿,“我怎么就靠不住了!”
白没有回答,而是褪下自己一直戴在大拇指上的扳指,这个扳指佩戴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
在目光注视下,男人将这枚戒指放到了余萌的手里,“这是相月家族的象征,首领之血在这里面。”
“哎?!”
一人一狼都惊讶地发出声。余萌见过始祖之血,认为这个东西是液体状的,却没想到还能存放在戒指里。
而席仑也非常惊讶,他想挠挠头却发现自己还是狼型,结果变成了一个滑稽的动作。“呃,这么小的吗,不对啊我记得这个东西很大的。”
他怀疑道:“大蚊子,你不会是在骗人的吧!”
“再瞎叫嘴给你撕了,”白承玉笑眯眯道,“刚好想吃红烧狼肉了。”
席仑立刻双爪盖在狼嘴上。
要不是这个家伙活得比自己久,他才不会忌惮呢。
“这个扳指中间是空的,这是找人定制的。”
余萌的手指抚摸着扳指的表面,她听过安戈说这个戒指是顶级的羊脂白玉做成的,不管是材料还是工艺都是无价之宝,而它的昂贵却成了圣物最好的保护色。
当所有人都关注这东西价值的时候,反而不会有破坏的想法。
更让她吃惊的是,白承玉就这样轻易地把这东西给了她。
看到少女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表情,席仑急了,他不能总让这个老血族捷足先登,随即开口说:“不就是始祖之血!我家也有!”
“这不是血族的圣物吗,狼人族怎么会有?”
见这两人不信,席仑不高兴了。“干什么,这可是大部分狼族都不知道的事情,难道我家不会有好东西吗?”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余萌暂且相信,却又犯了难。“但这个东西是你家的,又不是你的。”
白承玉怎么说也是家族首领,一言堂的事情做出来也没有人反对,但席仑现在只是狼族首领的儿子,未来的继承人,他即使有,能不能拿到就不好说了。
席仑昂起头,“你可别小瞧我,不过……”
话锋一转,“不过,我父亲愿不愿意给你,你得跟我回家一趟才知道。”
“啊?”
她大脑顿时宕机。
“可以,既然这样萌萌你和这头臭狼回去一趟也没问题。”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白承玉也会同意,刚想说什么男人就已经微微颔首,“我还知道一个始祖之血的下落,在你和席仑去狼族的时候会帮你取回来。”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尖利,“既然始祖想要,我们就先给它找过来。”
但能不能拿到,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这一句他没有说出来,怕吓到眼前的人。但他明白这个事情不存在屈服,既然要做,就做到底,给桑麒一个始料不及。
刚经历这里这么多事,回到自己的小窝,她能暂时放下所有的戒备。
但有时候过于松弛了也不太好。
她刷地一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就看到白承玉赤着上身站在里面。
“唔——”她没忍住发出一点惊讶的声音,一时间画面冲击太强让人有点头晕脑胀。
男人的的上半身,宛如雕塑,他的肌肤透露着异于常人的苍白与细腻,仿佛月光下的初雪。他的身材修长而强健,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恰到好处地展现着力量与优雅的平衡。宽阔的肩膀处肩胛骨隐约可见,透出一种不言而喻的高贵。胸肌饱满而不臃肿,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轻轻起伏,蕴含着不可预测的力量。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但这个美好的画面却被上面恐怖的红色痕迹破坏。
他的双臂修长有力,手指纤长而骨节分明,颈部优雅地延伸,喉结微微凸起,可这些本该赏心悦目的部位,原本平滑细腻的肌肤变得扭曲而脆弱,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区域呈现出暗红或深褐色,如同夕阳下荒芜的土地,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这是吸血鬼最害怕的东西——太阳,造成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