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
淡淡地几个字,却透露着姜梨雪此刻的雷霆之怒。
幺鸡嗓子发干,支支吾吾了半天连个救命都没喊出来,就看见姜梨雪往前走了两步,一只脚死死地踩在了自己早已没了力气的手指上。
“啊——”
就算再痛也得忍着,心中只有有了一丝放弃忍耐,那么从这三十多层的高楼上摔下去恐怕也只有摔成肉泥一条路。
“你在他身上下了什么东西?!恩?”姜梨雪每紧咬一个字,脚下的力气就会加重一分。
幺鸡这个时候是彻彻底底的清醒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洛薇薇面前的那股自信的张狂,哇地一声哭喊了出来:“不是我……不是我!”
姜梨雪哼道:“不是你难道是我不成?!”
幺鸡吚吚呜呜,哭得像个娘们,求饶道:“是苗师傅是苗师傅,不是我,求求你先放了我!”
姜梨雪放松了脚下的力气,轻笑道:“我当然得放了你,不然我们怎么找得到你说的那个苗师傅!”
幺鸡眼看事情有了转机,努力地点着头:“是是是,放了我,我就带你们去找她,求她解了姜至身上的降头!”
姜梨雪松开脚勾了勾手指,就看见幺鸡整个身体直接腾空而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天台的地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个降头师化解灾厄,只要事情解决了,一个都别想跑!
幺鸡哪里还敢耍半点花样,老老实实地开车带着姜梨雪还有蛇女,朝苗白凤居住的别墅驶去,在他看来,现在能救自己的只有回到苗白凤身边了,到时候一进家门给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的来个瓮中捉鳖!
越想越觉得兴奋,幺鸡也就没了心里的恐惧感。
半个小时候,车辆靠边三人下车。
幺鸡指了指不远处说道:“就是那儿了!苗师傅就住在那儿!”
蛇女直接推了一把,斥道:“少废话,带路!”
三人加快着脚步,在跨过别墅外围那道河的时候,姜梨雪一下就扫见了河水巴掌大的鱼儿,正呲牙瞪眼地防备着自己。
看来这个降头师,恐怕只是个名号,而姜至身上的灾厄,也并不是降头那么简单。
一路上虽然阴气萦绕处处危险,但在幺鸡的带路下显得平安了许多。
“叮咚——”
门铃响了好一会就听里边问道:“谁啊?这么晚的……”
“是我,白凤婆婆!”幺鸡喊了一嗓子。
下一刻门就由里向外地打开了,一个满头华发形如枯木的老婆婆抱怨道:“怎么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幺鸡看了看姜梨雪,这才对苗白凤微笑道:“这不,有客人想见您嘛!”
苗白凤并没有显现出迎接客人的喜色,而是扫了一眼幺鸡手上隐蔽的手势,左手两指夹住右手的大拇指,这意思是自己被要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