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珂不见了?她的阿姆死了?”
桑尤觉得吃惊,昨天他出手,自己的力道很清楚。
踢向凤珂的一脚,绝对比踢阿姆的力气大得多。
怎会是凤阿姆死了,凤珂不见了?
当然,他也没想到凤阿姆的年纪与凤珂的年纪的差异。
其实两人的伤是差不多的。
“走,过去看看。”
桑尤与几个组长带着一众勇士浩浩荡荡地走了过去。
阿朱才勉强醒来,打着呵欠走出草屋。
当她看到几百勇士气势汹汹地向着她走过来,不禁面色大变。
她双腿都吓得直发抖,人都站不稳了。
却见首领与几个组长走到凤珂的草屋前,细细看去。
果然,草屋只躺着一个老雌性,估计已经死去多时。
米问看了桑尤一眼,轻声说:“首领,估计你昨天的一脚,她受不了,夜里才死了。”
桑尤抿了抿嘴,看了看四下一眼:
“那凤珂呢?她的伤应该比凤阿姆还重才对?她的尸首在哪?”
仓吉却站了起来,他刚才给凤阿姆检查了一下。
鼻息肯定是没有了,胸口心脏也没了跳动。
尸首早已僵硬,他习惯性按莫青罗所教,按了一下颈间的大动脉。
一摸大动脉,他马上发现喉结的不对劲。
闻言他忽然大声说:“不,凤阿姆不是被首领踢死的,是有人拧断了她的喉咙——”
“什么?”
有人惊叫失声,仓吉几人却出了草屋。
他左右看了看,正见阿朱站在草屋前张望着。
便温声问了一声:“阿朱,昨夜有没见着凤珂?”
“有,她昨夜还跑到我屋里来,还陪我睡觉呢.”
“她在你的屋里?”
桑尤吃惊地问,阿朱却惊得连连摇头:
“不,她不在,不知道她去哪了,她明明说害怕,要陪我一起睡,但我醒来后,没有见她。”
几个组长的神色有些凝重。
仓吉下意识便问:“阿朱,昨夜凤珂过来陪你,她情况怎么样?是不是不好?”
阿朱皱了皱眉头:“没有呀,我觉得她很正常,说话也正常,没有不好的。”
众人不禁大为不解。
另一边的阿溥弱弱地说:“昨夜凤珂也来了我的草屋,但我觉得她不似受伤,说话走路都好好的。”
桑尤不禁眯起了双眸:“竟有这回事?她昨天明明伤得比凤阿姆更重,一夜未过,伤就好了?”
仓吉忽然问:“你们的屋里有没少会么?对了,你们的兵器还在不在?”
阿溥阿朱的雄性一拔腰间的铁刀:“在,没事。”
阿朱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冲到了屋里,然后惨叫一声:“我的剔骨刀——我的剔骨刀不见了——”
众人闻言,连忙冲到她的屋前。
阿朱的雄性情不自禁大声问:“你说什么?剔骨刀不见了?我不是让你放好的吗?”
阿朱哭丧着脸走了出来:“昨夜还在的,凤珂还问了我那是什么刀,我还告诉了她,明明还放在这个位置——”
“为什么不见了?到底谁拿了我的刀?”
她大声说着,情不自禁伤心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