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珂脸色都气红了,气鼓鼓地瞪着她。
莫青罗伸出手空中挥了一下,手中便出现了一瓶固元丹。
她直接从里面掏出了两颗,捏着固元丹在凤珂面前挥了挥。
一缕异香扑鼻,凤珂瞬间睁大了眼睛,伸出了双手。
莫青罗手一转,又收了回去,对仓吉与米问大声说:“张口——”
两名组长呆呆地张大了嘴巴,她直接一人一颗,扔进了他们的口中。
然后,手中的玉瓶也不见了。
米问与仓吉才感受到满口异香,却发现口中的仙丹已入口即化,没了。
“上去练拳。”
桑尤淡淡地对他们点了点头,两人大喜过望,连忙飞快地出去,上半山一起练拳去了。
凤珂气得发疯,失控地冲着莫青罗大叫:“为什么不给我?明明是我生病,我才需要——”
不待莫青罗回答,桑尤忽然闪到莫青罗身边,飞起一脚直踹她心口。
“啊——”
凤珂惨叫一声,直接飞出了十几丈远,然后狠狠地摔了下来。
“呯”的一声,地面摔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凤珂狂喷一口鲜血,神情萎靡地趴在地上。
这次是真真实实的心口痛了,如果不是桑尤留了手,她估计能直接断气。
因为在莫青罗面前,他不好痛下杀手,如果独自在外面遇上,凤珂已经死透了。
凤珂的阿姆远远看到女儿的惨状,不禁失声尖叫。
她疯了似的跑了过来,看到凤珂的惨状,不禁抱着着痛哭失声。
莫青罗静静地看着悲痛欲绝的凤阿姆,心中生起几分不忍。
虽然凤珂该死,但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女儿这般,难怪凤阿姆哭得这么凄凉。
她静静地走了过去,待她哭声缓了一会,才轻声说:
“别哭了,把她抱回屋里,用猪心炖接骨仙桃草吃几回……”
“滚开,不用你假惺惺——”
话音未落,桑尤虎着脸一脚踹到了她心口上,拉着莫青罗二话不说回石屋。
莫青罗没有回头,身后传来重重的跌落的声音。
那个阿姆却无声无息,连惨叫也没有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小狼欢呼着从石屋后跟了过来,跑到她的脚边摇头晃尾。
莫青罗坐下轻抚小小哈顺滑的皮毛,半晌才低声说:
“阿尤,肝火太盛伤身,以后还是要克制一点才好。”
桑尤黑着脸沉声说:
“什么东西?我放在心尖尖的雌性,她们竟敢质问?”
莫青罗脸一红,想批评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管如何,他也是为了她不受委屈。
有心想替她们求情一番,转念一想,还是放下了。
远古不比后世,后世她习惯了人民子弟兵对上老百姓要退让三分。
但远古,桑尤与她,属于部落的统治阶层,太友善,的确让人蹭鼻子上脸了。
不仅仅凤珂,还有整天跟着屈厦的几个雌性。
如果是前世那种面甜心黑的女人,分分钟整死她们。
半山腰上,一群野人手握铁刀,三三两两一组,专心致志的练拳。
米问与仓吉两人能感觉到体内充沛的能量,拳风所到之处,俱是一片狼籍。
几百米外的一处山峰上,莫老祖带着莫罡,鹤染与图柳、白溪的野人双眸死死盯着他们,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