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程固安顶着陆芷杀人的目光,把美人榻上已经痉挛的陆荞抱在怀里,他单膝跪在地砖上,一手搂着陆荞的腰,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一手按在陆荞的发间,让她能更好的窝在他胸口。
下巴抵在心爱之人的发顶,程固安能够感觉到她一直在不规律的抽动。
“陆荞我在这儿,不用怕是我来了。”他的气息包裹着陆荞,希望这样能够让人平静下来。
可是今夜不知道是酒都原因,还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家,压抑在心里的痛苦都在熟悉的环境中喷发出来,即使程固安紧紧抱着陆荞,她还是止不住颤动和流泪。
程固安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的陆芷:“徐夫人可否回避?”
陆芷的指甲都掐进了虎口,要不是繁音和回来的蝶音两人再三保证,她现在就剁了这个轻薄神爱的登徒子。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不善的看向程固安:“齐夫子最好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请你来只是为了给我妹妹治病,你最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程固安敛神:“在下知道,不用徐夫人特意提醒。”
陆芷怏怏的走了,一出房门先是遣散院里伺候的人,让所有人不得靠近主屋,再派自己的丫鬟去请大夫和煎安神汤,她不太信得过那个齐昀。
最后,她把繁音和蝶音两个丫鬟带去了隔壁:“你们两跟我来,这两年关于你们夫人的事一件也不许漏,细细说来我听。”
门外嘈杂了一会儿又安静了下来,程固安没管那些,俯在陆荞耳边说:“夫人赎罪,我抱你去床上可好?”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他,依旧小声啜泣着。程固安把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双臂有力的打横将人抱起,一步步走向床榻。
走了没两步,他注视着陆荞潮红的脸,实在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是浅尝辄止的,带着怜惜和珍重。那温热的触感令他心生愉悦,果然是甜的,还带着桂花酿的一点点酒味。
程固安心情极好,虽然知道陆荞此刻还在难受,但是没关系,他很快就会帮助她的,就像元哲曾经做过的那样。
不,他只会比元哲做的更好。
想起曾经在房梁上看到的那一幕,程固安眼神沉了下去,他也可以那样来取悦她。
“不要。”怀中的陆荞呢喃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我好疼我好疼。”
“很快就好。”程固安温柔的把人放在床上,想了想又伸手解开了系着床幔的铜勾,碧纱宣泄而下,挡住了外室的灯光,拔步床里的光线瞬间暧昧了不少,程固安的脸藏在昏暗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停顿片刻后,他那修长的手指才摸上自己的衣带。
衣衫除尽,精壮的男子身躯慢慢覆盖上来,他交缠着陆荞,坚实分明的腹部支撑着他挺起上半身,女子的裙摆半遮住勾连向下的人鱼线,空气都被点燃殆尽。
一双手生疏的解着女子的衣衫,披帛、裙带、上衫……终于那双手触到了女子的腰间,手的主人再一次停住了,窝在腰间的手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就这样沉默着感受身下之人细腻的皮肤。
她的腰是他握掌就能全然掐住的程度,他的手指爱抚在她腰间,稀薄的意志力瞬间瓦解,本能驱使着他俯下身亲在了陆荞的锁骨上。
怎么会有人生的如此诱人?程固安留恋在陆荞的肩窝处,一路攻城夺地,终于来到了最令人心动的地方,这下子他可以好好品尝那两片红唇了,浅尝辄止再也不能满足他,他想要更浸入,掠夺一切甘甜的津液,排挤所有多余的空隙,就缠上灵巧的唇舌,让她随着他的呼吸而呼吸,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
以前他不明白,为何元哲对待她是那么虔诚,现在轮到他自己体悟,才发现再怎么小心膜拜都不为过,因为只需要她的一根发丝,就可以牵动他全部的心魂,如斯眷恋容不得他半点轻慢。
绫罗帐里玉骨苏。
陆荞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安抚着自己,她仿佛置身一片温热的浪潮,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随着这浪漂浮游荡就可以获得十足的快/感。
是谁在带领着她?她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个问题,只知道这个人正在引导着自己从噩梦里走出来,因此她下意识贴附过去,抽泣着着请求着对方给予她更多的温暖。
“夫人,我这样做你舒服吗?”程固安用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手指一路点火直到腰臀之间,献祭一样讨好着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