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不敢了——”
到了此时此刻,哪里还容辛伊说不,李晋堵住辛伊的唇,不容她再多说一个字……
自从回到府中,李晋虽与辛伊同床共枕,偶尔也偷个香,可却只止步于偷香。
今日,她主动在先,她不主动的时候,他已拼命克制,如今,她一主动,他怎么还能忍得住?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每日还要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睡,天知道,他受了多少煎熬!
“伊伊,叫我的名字。”
“夫、夫君?”辛伊颤着声音叫道。
李晋摇头,他想听的不是这个,继续折磨着辛伊,让她非要叫出他的名字。
可,辛伊被折磨的精疲力尽也没能叫出李晋的名字,只是不停喊着“夫君”……
事后,李晋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忘了,他从未跟辛伊说过他的名字,辛伊哪里能叫出他的名字来!
“伊伊,抱歉,是我不好——”
辛伊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看他打了自己虽觉得心疼却也觉得解恨,一委屈眼泪就下来了,梨花带雨撅嘴看着李晋。
李晋更觉心疼,抬起手又要抽自己,辛伊不自觉抬手拦住:“唉?”
刚拦住,辛伊就后悔了,松开手冷哼了声。
李晋一喜,顺势抓住辛伊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是我不对,我竟忘了,你并不记得我的名字。”
见他终于想起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辛伊更加委屈,眼泪簌簌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李晋双手碰着辛伊的脸,替她擦去泪水,见那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净,无奈叹气:“别哭了,都是我的不对,看着你哭,我便不知该怎么办了……”
改无声流泪为抽泣,辛伊下定决心不轻饶李晋。
“那你可知,我这几日是怎么过的?只识得你一个人,却连你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没有人跟我说话,你也见不到……”
其实,她夸大了些说辞,虽说的都是事实,可她也未曾觉得这一切有什么难熬,兴许,她天生便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
她的无助,大概来源于一无所知……
“我——”李晋无言以对,他怎会不知这些,可是,他无法解释。
李晋碰着辛伊的手往上抬了抬,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对她说:“我的名字叫李、晋!”
“李晋……”辛伊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原来,她的夫君名字叫李晋。
一大早上过的跌宕起伏,辛伊抓着李晋的手睡了一觉才重新起床,梳妆一番,已经临近午时。
待两人出了房门,就见到孙敏德等在门外不远处,脸上挂着一种谜之尴尬。
见他们终于出来,孙敏德舒了一口气,他真怕,盟主跟夫人到晚上才能出房门。
盟主跟夫人管着房门一待就是一上午,加上断断续续的声响,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把头埋得低低的,孙敏德唯恐盟主杀人灭口。
“盟主,陈公子来了,在前厅等了快一个半时辰了。”
李晋下意识看向辛伊,却见辛伊不知在想什么,仿佛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拉了下辛伊的手,李晋自然知道陈晓叟为何而来,恐怕,还是跟辛伊撇不开关系。
昨日,卫凌云来了那么长时间,非要让辛伊去见唐啸霖,今日,陈晓叟来恐怕还是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