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回来了……”苏南困得睁不开眼,脑子一片浆糊。
回应苏南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舔吻与轻咬。
突然,苏南身子一抖,眼睛瞬间睁开。
“厄里司……”苏南的语气里带着惊诧,身子抖动,“你,你在干嘛?”
厄里司在身下□□着,水声响起。
月色透过客厅窗户,落在床尾,依稀映出厄里司裸露宽厚的脊背。
眼前跟着月色一块朦胧起来,苏南微张着嘴,大口呼吸。
厄里司用力。
腿不可控制地一抽,苏南轻叫出声。
红潮漫开,泪水滚落。
苏南喘气呼吸,手无力垂下。
厄里司舔唇,喉结滚动,将那只细白的手虔诚捧起。
他自下而上抬头,“南南,帮帮我。”
——
日中,太阳斜照。
苏南徐徐睁眼,一眼便看到厄里司裸露的胸口,发现自己正被厄里司圈在怀里。苏南面色一红,昨晚的片段在脑里闪烁。他伸出手,隔在两人之间,准备悄悄钻出来。
“醒了?”厄里司慵懒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把苏南拥的更紧。
“嗯。”苏南很小声地应了下,不动了,他趴在厄里司怀里,轻轻抬头。
厄里司琥珀般的眼珠亮极了,也漂亮极了。伴着并不刺眼的阳光,那双眼眸收起了平日的犀利与张扬,只带着笑意和几分懒散,直直盯向苏南。
“……”苏南有些招架不住地移开视线,闷闷道,“我要起床了。”
“再躺一会儿。”厄里司亲吻他的额头,用那双迷人的眼睛蛊惑苏南,“好不好?”
“……好。”苏南放弃挣扎,头抵上厄里司健硕的胸膛。
——
很明媚的天,阳光不骄不躁,气温不冷不热,适合外出。
街道上匆忙的脚步声,饭馆里客人和服务员的喧闹声,杂货铺里交易询问的讨论声……似乎到处都是怪物,比平时多了很多。
有人群聚集的地方,消息总是传的很快;有怪物聚集的地方,亦是如此。
“听说了吗?今天有怪物主动接下了仓田的赌局!赌注还是心脏和那把斧子!”一个白头发怪物走近餐馆,还没坐下,就对伙伴说道。
灰眼睛怪物一脸惊讶,“真的假的?不会吧?”
“真的!现在他们就坐在赌桌前等着开始呢!”
“怎么可能?谁不知道仓田拿斧子做赌注的时候从没输过?”另一位头上张角的怪物放下筷子,质疑说。
“哎!没骗你们!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叫苏……什么的。我刚从赌场回来呢!”邻桌的怪物兴致勃勃地插嘴道。
“我知道我知道。”又一只长尾怪物加入话题,“他跟那只鹰一块儿来的,他我不认识,厄里司我还不认识吗?”
灰眼睛怪物瞪大双眼,“那我可得去看看,再晚点就赶不上了。”
“不吃了不吃了,我先走了。”
“哎,等我!我也去!”
……
荒诞的、出人意料的、难以置信的消息总是传的很快,就如同长了翅膀般,穿过小镇,落入每个有心或无心之人的耳中。
——
苏南静静坐在赌桌的一方,背后是高大的厄里司。
两人一高一低,一前一后。
苏南手上正一遍遍转动着骰子,对面正是许久未见的仓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