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苏南充满希望地道,“我们一定可以的!”
“嗯。”厄里司俯身,英俊的面庞凑近,苏南耳畔响起低语,“那有给我的奖励吗?”
苏南睁着大眼,认真思索几秒,将嘴唇贴了上去。
唇瓣相触,甜意在呼吸交缠间泛滥。
厄里司手掌顺势抚上苏南细软的头发,深深回吻,绵延深长。
身后是赌场嘈杂的叫喊声,一切似乎跟平常一样,一人一鹰紧紧相拥。
——
“厄里司!”衣麦躺在血泊里怒吼,她挣扎着撑起半边身体,愤恨地看向厄里司,“你答应我们的,我们帮你从仓田那拿到斧子,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闻此,围观的怪物不禁发出唏嘘声,小声地唾骂厄里司的行径。
“我有说过吗?”厄里司的声音响起,他从401号房缓缓踱步出来,高高俯视着地上喘息的衣麦,手上正握着那把斧子。
一众怪物见状连忙往后退让,外围的苏南被挤得也赶忙退开两步。
霎时,只余衣麦躺在原地。
“你背信弃义!你忘恩负义!”衣麦满脸是血地瞪着厄里司。
苏南罩上掉落的帽子站在边上,看见似乎有看不下去的怪物想要出声维护。
“那又怎样?”厄里司不在意地耸耸肩,迈着长腿绕着衣麦走了一圈,“还是说,你们谁有意见?”
厄里司转动着两下斧子,得心应手地在空中随时挥砍了两下。
破风声在耳边颤动,随之颤动的还有怪物悬起的心脏。
“嗯?”厄里司自如地收回斧子,“没有吗?”
刚刚还想出声的怪物显然噤了声,轻低着头在一旁沉默起来。
“那就好。”厄里司高高扬起斧子,“都听好了,现在——老子说了算。”
闪着光的斧子随着话音落下,随即响起的是衣麦的尖叫。
“啊——”衣麦痛苦地倒在地上,她嚎啕着,“我的尾巴!”
鲜血浸染斧子,厄里司满不在意地用手掌拂去斧刃上正滴落的血滴,嗜血的眼神扫过一众怪物,里面充满嚣张与快意。
苏南的心咯噔一跳。
“快走快走。”有怪物反应过来连忙喊着。
“快快快,赶紧。”
怪物骚动起来,生怕殃及自己,随即作鸟兽散。
很快,原地再次只剩下苏南。
——
“南南?”厄里司坐在苏南旁边,语气关切地询问道。
从刚回来的路上开始苏南一直心不在焉,跟平时不大一样,让厄里司有些担心。
“嗯?”苏南这才回过神来。
厄里司不禁皱眉,贴近道:“刚刚是不是吓着你了?你放心,她没事,我俩演戏呢。”
苏南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知道。”
“还是我太凶了?”厄里司回想了下自己的表现,澄清道,“我没想欺负她,但是为了逼真点儿……”
“我知道。”苏南看着有些慌乱的厄里司,不禁嘴角轻笑,“我知道。”
厄里司轻握住苏南的双手,低头温柔道:“那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