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

90号房门口。

“还生气啊，厄里司。”苏南戳戳厄里司手心。

“……”

“晚上再生气好不好。”苏南头伸到厄里司跟前，“现在我们要去提二斯家办正事了。”

“……”

看来没办法了。苏南拥上厄里司，朝他嘴唇亲了口，“今天晚上我和你在一起。”

本来就应该和我待一起。厄里司环住苏南，轻咬他的耳垂，小声道：“……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好呀。”苏南甜甜一笑，眼底清澈明亮。

厄里司克制住自己猛然加快的心跳，喉结滑动，再次亲上苏南。

“干嘛呢干嘛呢？”突然有人出声。

苏南连忙退开些，脸色微红。厄里司不耐烦地看向来人——是提二斯，他刚从 91号房走出来。

“哟，你俩这么快就和好了。”提二斯走进药房，调侃道。

“关你什么事。”厄里司不冷不热道。

一旁的苏南打断两人，惊讶道：“你能看见了，提二斯！”

“啊，对。”提二斯眨了下眼，“不过是暂时的，而且——以后应该都要看不见了。”

——

“想好了吗？用什么做交换？”提二斯一手抛着石头，一边问。

上次苏南只向提二斯确定了定咒石的用法和具体想要的作用，没有确定下来交易的代价。

“嗯，想好了。”厄里司回答道，“用我的寿命。”

这是昨晚苏南和厄里司共同做出的决定。

在说定咒石这件事之前，苏南想了很久，最终问了厄里司一个问题：“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样啊厄里司？”

厄里司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苏南，不回答。

“只是设想而已，问问啦。”

看着苏南认真的表情，厄里司这才回答：“跟你一块儿死。”

苏南愣在原地，随即无奈地笑着亲了口厄里司。

并不让人意外的答案。

据厄里司说，苏南一只兔子寿命本就不多，而厄里司自己因魔力影响寿命要长得多，所以理应他用自己的一部分寿命做交易。

窗外夜色朦胧，厄里司把苏南抱在怀里，郑重又轻柔地说：“放心，就是交易了我也能活很久，别担心。”

——

“确定了啊？确定了就不能改了。”提二斯的声音响起，苏南回过神。

“确定了。”

提二斯又看向苏南，苏南缓缓点头，拉住厄里司的手。

“好，那开始吧！”提二斯将石头放在桌面，推向厄里司，“握住它，闭眼。”

厄里司握住石头，没闭眼，攥住苏南，十指相扣。

提二斯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倒也没说什么。

随即他二指并拢捻诀，嘴里念道：“契约借力，石上之意——融！”

青光亮起，刺的苏南睁不开眼。

厄里司握紧了因魔力注入而跃动的石头，眼底无波无澜。

亮光持续片刻，逐渐变弱，直至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