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福带着于小达一路狂奔,这哥们显然拥有非常丰富的长跑经验。以致于华服公子哥和一众保镖只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吃灰。
不过很明显,对方也在较劲,尽管累成狗,却依然死死的咬在后面。
“渔,渔夫老大,我快跑不动了。”,于小达毕竟还是个孩子,最先体力不支。
“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可以甩掉他们了。”,周裕福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但心里也在打鼓。
跟在后面的公子哥名叫郭少进,是月河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这段时间他带着一帮小弟没少从他身上捞油水,从来没被当场发现过。
原以为今天也会向往常那般顺利,结果不仅被对方发现了手脚,现在更是像闻到味儿的野狗一般穷追不舍。
事实证明,羊毛果然不能盯着一只薅。
周裕福心中暗暗焦急,于小达应该快到极限了,而他的体力也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了。
“我们往巷子里拐,凭借地形优势甩掉他们。”,说罢,周裕福扯着于小达拐进了路边的一条小巷子。
“卧槽,这俩老鼠要溜。”,郭少进立马明白了周裕福的意图。
他虽然从小在月河城长大,但身为富二代,若非寻花问柳,平日哪里会钻这种小巷子。一旦让他们跑进去,七拐八拐之下,跟丢的可能性极大。
旁边的保镖头子一边大喘气一边说道,“大,大少,不用担,担心。小的从小在这一片长大,这些巷子熟得很,从小路包抄必然可以堵到他们。”
“那你还废什么话,你倒是包啊,抄啊,抓到这俩老鼠,我重重有赏。”
一听有赏,众保镖立马精神抖擞,喘气都均匀许多,宛如焕发第二春。
“你们两个,跟我走。其他人和大少继续追,我们给他来个前后夹击。”
说罢,保镖头子领着两个人拐向另一个方向。
“渔夫老大,后面的人好像少了。”,于小达率先发现情况有变。
“你小子行不行啊,别三心二意的,集中精力跑路啊!”,周裕福头都没回,玩命狂奔。
“你说,他们会不会想要从前面堵我们。”,于小达很担心。
“行走江湖什么最重要?”,周裕福不答反问。
“淡定,淡定最重要。”,于小达很笃定。
“不对,行走江湖,运气最重要。”
于小达,“……”
周裕福继续说道,“就算他们打算包抄又怎么样,这么多巷子,就一定能准确堵到我们吗?跑就是了!”
又是一路狂奔。
当两人又拐进一条巷子的时候,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忽然从巷口冲出,堵住了去路。
周裕福心中哀嚎一声倒霉,急忙止住脚步。于小达反应不及,一头撞在撞在周裕福身上,两人顿时滚成一团。
不待他们重新站起,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却是郭少进带着其他保镖追了上来。
合围之势已成。
“呼,呼,呼,可累死少爷我了,你个鳖孙倒是挺能跑啊。”,郭少进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们跑得也不慢啊!”,周裕福倒也光棍,在发现自己被包围以后,索性也不起身,就坐在地上休息。
“小子,偷我钱包偷的得很开心啊。”,郭少进瞪着周裕福二人,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今天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
缓过一口气以后,郭少进朝着周裕福二人走去,保镖们随之而动,包围圈缩小中。
“渔夫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于小达同样坐在地上,他不是不想起来,而是腿肚子抖得根本站不起来。
“行走江湖,什么最重要?”
于小达都快哭了,“老大,都这时候了,咱能不说俏皮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