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真满校园的翻找那货的影子,烈烈夏日,而这天气火辣辣的跟毒似的,躲也躲不掉,被烧红了一大片。
他凭着自己对苏言宴的了解,去找了哥哥最可能出现了几个地方,但真的都挺遗憾,一个人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的原因,弄的苏言真很躁,一怒之下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随手抹了抹汗,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在推开门之际,从这细小门缝当中,看见苏言宴冷着眼盯着黑板看。
还有什么比火上浇油更麻烦的吗?那就是自己趁着夏日,找了半天的人,竞发现在教室里冲着空调,苏言真看到后当场就来气,一时怒火中烧,猛地推开门,当场吓了教室内的人一跳。
门重重的框在墙上,弄的前面讲课的老师把手里的粉笔捏成两截。
这下可倒好,这“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火烛自己找上来了,大战一触即发。
“苏言真!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上课十多分钟了吗,而且难道不知道打个报告再进来吗?小学,初中老师没教过你吗?”台上的老师硬生生的摔了下书,朝苏言真吼了过去。
台上的那个新老师,苏言真从自己小弟那儿听过,名叫谢星,就教数学好点,上一所学校对他的风评很差,在家长的严肃控责下,把他给开了。
果然,还是没改,脾气爆的依旧喜怒无常,但这爆脾气永远也爆不开玉米,因为“狐假虎威”。
仗着自己老婆是教育局,就为所欲为,不知廉耻,也是够二的了。
“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出去打报告!”
见苏言真依旧无动于衷,想了一招邪的。
“我告诉你,你浪费的是他们的时间,不是我的时间,今年都高二了,明年冲刺大学,一个人浪费一分钟,四十个人就浪费四十分钟,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还不忘观察一下对方的表情。
眼神依旧放的很平静。
直到有人起哄,才把门带上,打了个报告。这时,苏言宴扭头看了眼那个起哄的,冲他指了下,过后,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这着一场大戏,还有几个女生小声讨论着,猜谁会赢。
“我猜咱校老大,你呢?”
“我也猜他,他太厉害了,敢对老师那样,但他平时一般做事,只讲证据……”
“对对对,我张扬可以保证!他上次好心的都把百香果茶冻全分给我了,他人可好了。”
“什么,那你俩……?”
“想什么呢?安静吃瓜吧。”
“哎呀,这是谁喷的呀?一股大蒜味,还这么冲…”
这时候,只有宁远和苏言宴屏住呼吸,为苏言真捏了一把汗。
谢星心想,刚来学校,你几天就遇到了这么大一个刺头(挑刺的人,也可以理解为一大祸害),想着抓紧时间灭了对方的威风,也好弄个杀鸡儆猴,让他们不能再愉越自己。
说白了,就是不让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报告!”苏言真从门后吊二郎当,无力喊的样子,苏言宴脑子里全是这幅画面。
不得不说,画面感十足。
“声音太小了,听不到!”说完,谢星还在那给自己憋笑。小兔崽子还跟我斗,这就是作,谢星一想到自己胜券在握,笑的都比别人在校门口捡到1000块钱的人都欢。
“报告!”
“听不见!”谢星用力的吓斥了回去。
“二货!”
“你在那说什么?再说一遍--”
话还没说完,苏言真一脸不屑,用力重重的把门摔在了墙上。
苏言真眼里平和的目光变得无比锋利,“那老师,我有个问题,如果我说的您听不到,那您是怎么还能知道我喊了报告和二货呢?”
这可把谢星吓的,他还没见过这么叛逆的学生,一时竞没了招。
而在下面,苏言宴盯着讲台上刚刚很猖獗的谢星,眨了眨眼,那眼神冷的要命,再搭配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那更是寒上加寒。
在这个时间点上,苏言真是彻底爆了。
先前他哥的冷对待再加上面前自以为有招且不知清高的老师,这两个压的苏言真脾气直上,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师生情分了,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讨教”。
这一开始,给了台下人无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