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衣口袋还留着半管火机油,三根香烟,原本是他在执行任务时偷藏的,眼下却成为了他的生存工具,可惜的是他那背包不见踪影,里面装了部分枪械子弹,还有些压缩口粮,水壶……
细小火焰随着柴火的加入茁壮膨大,借着火光,卫河用河石把小刀磨得铮亮,解开腿上被血液浸透的布条,被子弹穿擦过后留下手掌大小的撕裂伤,伤口处位置变得黑污一团,很明显已经有部分肉感染了,他需要把它切除治疗,
小刀在火焰的炙烤下变得通红,他深深吸了口气,握住刀柄的手坚定下来,
……
……
……
后面发生的事情,反复的痛苦折磨,□□与精神上双重打击,他只凭着一股活下去的毅力,到后面,昏昏沉沉已经记不太清,像是在水里被浸湿透顶,他不断地用小刀切割、剔除腐烂肉块,到最后,用烧得滚烫通红的刀面烫合伤口,直到不再流血,意识渐渐模糊。
冷风习习,夹杂着震耳的吼叫,似猿似虎声,一种未知生物,
卫河在恐惧中惊醒,头顶上没有熟悉的圆月,浓墨一般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天际,死寂在蔓延,他被惊起的一身冷汗,在冷风中刺骨的寒冽,
他被遗忘在这片神秘的地域,
内心泛起疑问:“科幻实验,外星入侵还是穿越?早该知道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莫名出现在这,”
靠近身旁的火堆还散发着微弱的热量,没有月光,周围死寂地仿佛只剩他一个活着的生物般,说不出的诡异,
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再次点燃枯草,熊熊燃烧地火堆,驱散了一丝寒意,火光映射下露出俊美脸庞,
彻底整理好大脑的胡思乱想,卫河撕开还算干净的一块内衬衫,带着点体温,重新把受伤的大腿缠绕几圈打了个活结,他试着动了动右腿,一阵撕裂钻心般的疼痛,
“嘶——”卫河脸颊苍白没有血色,现在他是彻底废掉了,没有行动能力,
强忍着疼痛,卫河一点点撑起身子,借着木拐的支撑艰难地移动到身后的树干上,
眼下他别说是走出这片丛林,活下去都成问题,现在只能内心深处祈祷求这条腿不要再恶化,大腿时不时有一阵虫噬般得刺痛,卫河后半夜睡得并不安稳,好不容易挨到天亮,
相比于昨夜,身体似乎有些好转,或许是他的错觉,卫河撑起身子,考虑身体的实际情况,他不能离水源太远,沿着河流的上方走去,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庇护所,以及食物,
日光撒在卫河身上,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似乎是濒临死亡的身体在给他发出警告,
卫河用小刀沿路做着三角记号,确保他伤口恢复后能找到离开前的位置,
这个地方太奇怪了,
卫河捡起掉落在地的树叶,黑色的脉络插其中,隐隐透着诡异,他没注意到的是身后缠绕大树的藤蔓似乎动了一下,
地面开始变得湿润,水声越来越大,卫河穿过灌木丛,面前豁然开朗,
激荡的水花四溅,一道瀑布从天而降,
一座幽静的山谷,
卫河环顾四周,陡峭的石壁上生长着几朵艳色红花,一只长相类似像猫头鹰的大鸟,在啄着花瓣,翅膀展开的身子比人还大,在采到红花后,便席卷翅膀想要离开,一旁伪装成巨型灰色岩石的生物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脑袋,吞下腹中,卫河的位置隐蔽,不敢发出声响,好在那种危险生物并未留意四周在吃饱喝足后沉沉睡去,
确认自己安全后,卫河拖着伤腿小心翼翼的移动,离开很远,他才敢大口喘气,刚刚到底是什么,
这种怪物打破他二十五年的常规知识,卫河不敢再靠近那座山谷。
“咕——咕”腹中空空荡荡,距离上次进食两天前,卫河只能另寻办法,
山谷的周边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山坡,但离水源有不小的距离,卫河根据看到的画面推测那种生物似乎是喜水的特性,
或许离水源越远越安全,毕竟这森林种中还会有其他未知生物,在去往山坡前,卫河砍了一截像竹子样的植物,长条形状,内部是空洞,可以携带的水壶,用来存储水,装满水后,他在竹筒边钻了两个小洞,用藤条窜起挂在身上,十分方便。
连绵不绝的山坡,卫河靠近看些才发现,有一狭窄洞口,他又往山坡后走去,发现七八个洞口,被不知什么的生物啃食,咬出几米深的窟窿,有些在地面,有些在山坡角落,
他小心地查看着洞口的周围,一般在野外生存的动物会在占领位置留放粪便用来威慑其他入侵者,
地上没有发现什么足迹,很干燥,没有异味,似乎只是个遗落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