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身形,梼杌脸上多了几分凝重,无老寺的僧人果然有些诡异,僧人他见的多了,可哪个僧人身上不是佛光普照,这秃驴倒好,一身诡异佛功比自己杀气还重,真不知道谁是佛谁是妖。
“无老寺的僧人修的是妖佛吗?怎么不修佛理修妖道?”
僧人微微一笑道“佛没说妖道里面没有佛理,所以我修的仍是佛。”
梼杌无言,自己为什么要和这秃驴讲道理,当下就要显露真身。
僧人看着梼杌身上逐渐浓郁的妖气,遂一步走出,一尊古佛虚影缓缓在身后凝聚,周身金光大起,这是佛门金身之资。
“施主确定要打吗?贫僧并不想徒增杀戮。”僧人边说边摇摇头,那古佛虚影与僧人合而为一后,竟有一股荒莽的死气浮现,此刻的僧人哪里还有半点佛气,分明就是地狱的使者。
梼杌眼神一凝,呼之欲出的妖气竟突然消散“得罪了,不知大师法号?”
僧人微微一笑道“贫僧法号屠魔,佛法不高,见谅。”
“原来如此,不如你我今日就此作罢如何?”梼杌盯着僧人,开口道。
僧人摇摇头“我从没有拦着你离开,只是施主执念太深罢了。”
梼杌点点头,竟是直接转身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愿与这僧人多待。
“施主慢走,你我有缘,日后仍会相见。”僧人双手合十,笑着说道。
梼杌听罢心中一惊,妖力鼓荡,直接朝着天边飞去。
僧人看到梼杌远去的背影,长呼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奶奶的,又吓走一个,还好没出手,差点就露馅了。”
若是梼杌听到僧人这么说,估计会直接爆粗口,感情这僧人一身气势都是装出来的。
僧人扶起倒在地上的江陌,摸了摸心脉“嘿,这小子还算命大,这都不死,要是让咱来这一下,估计就要去给佛祖请安了。”
给江陌渡了一口气机后,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眉头皱了皱,最烦处理这种事了,自己的高僧形象不能崩塌。
“那啥,你过来一下,对就是你”僧人指了指董城。
“大师有何吩咐?”董城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说道。
“带几个人去救一下人,把他们都带到这里来。”僧人看着董城,法相森严。
董城不敢言他,带着几个小弟救人去了。
地牢倒塌的那一刻,很多妇人因为来不及逃离,直接被埋在了下面。
僧人看着董城快速的反应,点了点头,有点眼力见,是个可塑之才。
转过身看了看江陌,心中又有些犯难,自己怎么就头脑一热蹚这趟浑水,这下好了,后患无穷啊,不过这小子身上宝物确实不少,就是不会用啊,等他醒了得好好敲个竹杠,不然自己白忙活了。
若是此刻江陌知道这僧人是怎么想的,估计心里会骂一句流氓吧。
两日后,南域的一座小山上,梼杌的身影缓缓浮现,身前是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
“回来了?”男子开口问道。
“东西给你拿回来了,以后可别找我了,我可不想哪天莫名其妙就被人煮了吃了。”梼杌递出手上的东西,面露不满的说道。
“当年那个叫嚣着单挑十个剑仙的梼杌如今也开始惜命了吗?”白衣人接过东西,笑着说道。
梼杌闻言满脸黑线“一码归一码,你也不用出言相激,我不吃这一套。”
白衣人摇摇头“你这就误会我了啊,我可没这意思。”
梼杌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后面露凝重的说道“无老寺的人出手了。”
“哦……是吗,那这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们无老寺不好好找传人,出来趟这趟浑水,就不怕到时候断了传承没人守住那条河吗?”白衣人面露疑惑,沉思起来。
梼杌看白衣人没有继续说话,索性直接离开了。
江陌沉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时才缓缓醒来。
但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正在他身旁鼓捣的灰衣僧人,正想开口却感觉有些不对,仔细感应一番却发现自己此刻竟全身赤裸,身上只盖了一张被子。
当下满头黑线,刚想闭眼,却迎上了僧人不怀好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