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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 “欢迎大人回家,路上辛苦了。”管家毕恭毕敬地行礼道。 “嗯。”陆修樊大步来到尚可身边,轻轻揽了一下他的腰。 “我放好了热水,要不要先去泡个澡?”尚可问道。 “嗯。”陆修樊跟着尚可返回房间。 管家望着两人的背影,暗道大人对他真是宠爱,可惜啊,他只是一名守约人…… 从大门走到卧室,尚可发现陆修樊的右手有点奇怪,一直僵硬地放在腰侧。他很熟悉他走路的姿势,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影响美观的动作。 回到卧室,尚可帮陆修樊脱下上衣,趁机观察了一下他的右手,瞥见从袖口露出的一截纱布。 “手怎么了?”尚可小心将他右手的袖子拉高,看到他整条手臂都缠上了纱布。 “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陆修樊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尚可沉默片刻,说道:“伤口不宜沾水,待会我帮你擦澡。” “嗯。”陆修樊目光微暗,对这个提议表示欣然接受。 尚可主要想看看这家伙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将他脱光之后,尚可用犀利的视线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结实的肌肉上,除了几处淤青外,再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他这才放下心来。 陆修樊发现尚可正在打量自己的身体,心中愉悦,一把将他压在墙上,热切地亲吻。 “擦澡……”尚可细碎的声音从齿缝中透出来。 “等会再说。”陆修樊咬着他唇,动作带着几分迫切和思念…… 两个小时后,当他们从浴室出来时,里里外外都洗了一个彻底。 尚可穿着陆修樊的睡袍,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侧,脸颊上反着余潮未消的红晕。 陆修樊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一身强健而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尚可拿出药箱,帮陆修樊擦药换绷带。 陆修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腕表式通讯器,说道:“上次你说你的通讯器被撞坏了,我给你定制一个新的。” 他拉起尚可的左手,正准备帮他戴上,却见他手腕上有几道刚刚愈合不久的伤痕,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割伤的。 “这是通讯器撞坏时弄伤的?”陆修樊沉声问道。 “嗯。” “怎么这么不小心?”陆修樊指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出现这几道伤痕,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对不起。”尚可垂着脑袋。 “不用道歉。”陆修樊叹了口气,“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 “嗯。”尚可认真地点头。下次再遇到那种糟心事,绝对守约人 陆修樊来到厨房,盯着尚可忙碌的背影看了片刻,开口道:“小泽,过来。” 尚可回过头,只看到陆修樊转身离开的背影。他解下围裙,加快几步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陆修樊将手中的晶片放在桌上,目色沉沉地望着他,似乎正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是越煊吗?” “什么?” “欺负你的那群人,是越煊找来的吗?”陆修樊捏起晶片,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尚可垂下眼,视线落在这块晶片上。 “为什么一开始不还击?”陆修樊的声音透出几分怒意。虽然视频后面打斗的过程没有拍到,但从惨叫声听来,尚可应该将他们都解决了。 “他们是贵族,轻易不能动手,否则会给大人添麻烦。” 陆修樊呼吸一滞,拳头收紧,继续问:“那么,后来为什么又动手了?” 尚可平静地回答:“他们弄坏了我的通讯器,让我没能及时接到大人的来电。” 陆修樊想起几天前自己联系尚可时,通讯突然中断,原来就在那时,尚可正被一群人欺辱。如果他没有拨打那个电话,尚可岂不是要被……想到此处,陆修樊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小泽对其他人的欺辱无动于衷。后来之所以奋起反击,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他的来电。陆修樊隐隐明白了,在小泽的世界中,自己就是他的全部。 他紧紧拉住尚可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小泽,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敢欺负你,你都必须狠狠回击,不要有任何顾忌,即便是女王,在危及时也不必忍让。” “好。”尚可点头。 陆修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