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虽然不像他那样严谨,但也不像齐越那样世故圆滑。
他是一匹很有个性的野马,就连沈召海也不敢说完全将他驯服。
不过这小子身上,唯一的忧点就是讲义气。
也是唯一的缺点,是沈召海驯服他的切口。
进入沈氏,也是无奈之举。
他的暴脾气,给家里惹了不少事。
最后竟闹得,打死了人。
若不是,沈召海出手解决。
估计他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着呢?
其实他也看不上沈召海,总觉得他是个满肚子诡计的小人。
可奈何,自己惹了事,有家不能回。
沈召海又为他扫清了,那些骚扰他家人的事主。
所以他不得不答应,留在他身边儿当几年保镖。
一开始他以为沈召海,就是个满肚子算计的商人。
后来多次的下墓作业,他又以为沈召海是个盗墓贼。
可每次下墓,见了金银宝贝,他又不兴奋。
得了的,全都分给兄弟们,他一件也不留。
后来,听以前的老人们说:他似乎,是在找一件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那些老人也不知道。
但顾城感觉,只是他们不敢透漏罢了。
不过就是闲篇,他也没太当回事。
想想庞大的沈氏,涉及的产业遍及整个北方。
他实在行不明白,为什么好好地生意不做。
偏偏跑到这儿,荒村野领的挖坟掘墓。
过多的内幕他也不知道,但每次出行都由何洛负责。
以前他还总套何洛的话,可何洛那嘴坚如磐石
啥也没问出来,还惹得一身骚。
那冰块儿脸三言两语,就将他噎得没话说了。
自从那以后,他就黏上何洛了。
何洛长得很斯文,和他的粗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总喜欢,故意捉弄他。
不过以前,没有一次成功的。
总能被他提前发现破绽,最后一语道破便索然无味了。
可今天,他这是第一次整蛊成功。
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