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也就,不提这洞里的事了。
“篮子”嗯了一下,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意思。
齐越,躲到一边儿。
摸着手里的那块“铜牌”,仔细的琢磨起来。
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原来他刚才,是看见赵二狗的身上掉落了这个物价。
才假意,去搀扶他的。
实际上他是想,趁赵二狗不注意偷偷把这东西拿走。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齐越装作,继续在修车的模样。
把那牌子,偷偷的拿出来观看。
这块铜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但做工精巧,质地醇厚。
颜色呈棕红色,形似鱼状这些都不足为奇。
更为重要的是,那铜牌上刻画的图案。
这个图案他好像,是在东家哪儿见过。
他想也许这东西,对东家很有帮助。
所以决定,先把它偷偷的拿给东家看看。
赵二狗一直心不在焉,根本没发现这铜牌的丢失。
齐越大力一拍,就把引擎盖给盖上了。
他招呼众人,上车回村。
赵二狗刚坐上车,就看到了几个上山的村民。
正是他和齐越,在山洞里遇见的那三人。
那衣着打扮,也和他遇到的那次一样。
他本想下车,追上去问问他们。
不想齐越,一个油门开出老远去。
那几个人,在后视镜里变得小小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
他又,睡着了。
到家时,还是齐越把他叫醒的呢?
兄妹二人,刚一进院子。
就看到刘霞凤同志,站在院子中央等着他们呢?
二人一想,这么多天没回家。
肯定免不了,一顿胖揍的。
赵二狗的耳朵,不免的又疼了一下。
本想趁着刘霞凤同志,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掉。
不想刚一转身,就被刘霞凤给叫住了。
只好硬着头皮嬉皮笑脸的,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进了院子。
是的,正如他料想的一样,耳朵又被刘霞凤给逮去了。
他正准备,乖乖受教的时候。
刘霞凤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他给惊住了。
那句:你们俩,这一上午疯哪去了。
久久地,徘徊在他们的耳边。
他和“篮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