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哽咽了一下,接着道:是啊!
那是个,多好的人?
只可惜,命不好。
先走了。
话说回来,他们家这两孩子,还真每一个像他,可惜了。
刚一说完,就想起了炕上的赵二狗。
回头瞧了一眼,见还没醒。
接着又说道:不过也是,要想在咱这山里生活,还真不能太正派了。
其他几人,也跟着附和道:可说呢?
就说他爹,免费办学,就这,搁咱身上,谁能办到。
村里谁家,有事找他帮忙,
他都,乐颠颠的,答应着。
就为这,凤子没少跟他生气。
赵二狗一听“凤子”二字,就知道是说他母亲呢?
说道这儿,画风似乎开始变了。
听声,应该是徐老豁。
只见他,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
义愤填膺的说:哼,那个女人。
要不是她,文忠也死不了。
这一话题,仿佛激起了其他几人的兴趣。
其中一些,小心翼翼的问:怎么说,难道你知道。
在家里从没人,提起过赵文忠的死。
对于父亲,死亡时的画面,他也很模糊。
母亲只说,父亲死时,他急的生了一出大病,所以不记得了。
由于那时,“篮子”还在母亲的肚子里,
所以这些事,她更不知道。
后来,他也询问过老爷子,可得到的答案和母亲一样。
突发疾病去世的,就只有这一个答案。
赵二狗并不打算醒来,因为他想继续听下去。
徐老豁好似,很激动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尽量的克制了,自己的情绪,降低了分贝。
也许是怕太大声,把赵二狗给吵醒吧!
他招呼着几人,把耳朵凑到跟前儿来。
那几人,也学着,徐老豁的模样。
先瞧上,赵二狗那么一眼。
在轻轻地,附耳过去。
果然,他们几人,说话的声音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