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二,冷笑了一声道:
二掌柜客气了,我们这小庙可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您这刚一来,就给我的小伙计们上了一课。
我还不知道,怎么感激您呢?
张震元瞧这架势,是要兴师问罪呀!
他忽然灵机一动,当着祁老二的面装模作样的。
对着下面的人,又打又骂的。
他还一边大声的嚷嚷,一边儿偷偷观察着祁老二的状态。
祁老二哪能看不到他的小动作,慢步走上前去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
“好了,”
就不要在我这老头子,面前唱戏了。
你的这出“苦肉计”啊,唱的是当真不高明。
还真把自己,当成周公瑾了。
就算你是周公瑾,老头子我也不是那曹操啊!
你那鞭子几下抽到了地上,几下又抽到了他们身上。
还真以为,我看不见那!
张震元一听这话,便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是是是,要论品戏,您是行家啊!
怎么说您都是老票友了,我哪敢跟您比呀!
祁老二朝他,摆了摆手道:行啦!
这些虚头巴脑的,漂亮话就别说了。
到底,为什么来呀!
我现在这年纪大了,可陪你耗不起。
说不准一会儿,我站着就睡着了。
那张震元,探着头眉飞色舞的说:唉....,
您不是做,“那种”买卖的吗?
这个点儿,应该刚刚开始才对嘛!
祁老二哪能不知,这小子是想把自己给激怒。
然后在,趁机做点什么。
他不怒反笑道:怎么,苦肉计不奏效。
又跟我这儿,来上激将法啦!
张震元一听这话,也不装腔作势了。
就把自己寻找“九龙杯”的事情,与祁老二和盘托出了。
还说自己的小兄弟,看着沈召海往他这儿来了。
祁老二听后笑而不语的,指着自家铺子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震元假装,不明真相的问,哟,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