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队人,彼此不知道对方任务。
各自独立行动。
万一暴露,立刻分散撤离,保全性命为第一。
实在逃不掉……”
他没有明说,但那决绝的眼神让张小虎和老赵头心头猛地一凛,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他们都懂那眼神的意思。
宁死,不被俘!
“明白!”
两人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有力。
“王大石,给他们准备最好的马,三天的干粮,压缩到极限,水囊,还有…张先生准备的应急伤药。”
李信转向王大石和张济。
“已经备好!”
王大石和张济齐声应道。
两支小队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如同滴入沙海的水珠,无声无息。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一天。
两天。
牧地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士兵们操练得更狠了,喊杀声震天,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紧绷。
他们都知道,有弟兄去了东边那个吃人的地方。
第五天。
杳无音信。
李信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校场上,亲自监督操练。
他的脸冷得像冰,任何一个动作不到位的士兵,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踹翻在地,然后命令他加倍操练。
整个营地,没人敢大声喘气。
第七天。
还是杳无音信。
“将军…会不会…”
王大石看着李信日渐冷峻的脸色,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把话说完。
“沉住气!”
李信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但紧握的指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派出去的斥候,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失去他们,就等于在黑暗中摸索,随时可能被扑上来的野兽咬断喉咙。
第九天深夜。
“啾——啾啾!”
牧地外围的暗哨,突然发出了约定的鸟鸣信号!
尖锐,急促!
是自己人!
营地瞬间被惊动,无数火把亮起,张小虎的亲卫队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片刻之后,几匹疲惫到口吐白沫的战马冲进营地,马上的人几乎是滚下来的。
为首的正是老赵头!
他浑身尘土,嘴唇干裂得见了血,一条胳膊用布条胡乱吊在胸前,还在往外渗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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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那双老狼般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将军!”
老赵头看见从大帐里快步走出的李信,嘶哑的嗓子喊了一声,踉跄着扑到李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