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世重新缠成木乃伊后,桃老师再次将众人送出门外 。
“送你去医务室之前,我直接让他们自由活动了。”哈尔朝两人挥手:“债见,帅哥好好休息哦~”
“嗯,劳烦哈尔老师了。”在世职业假笑。
哈尔快步走了。空荡的一楼走廊只剩他们俩人,哦,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班同学。
在世拽着覃堕绕过几人,来到一处纳凉的小亭子,这里的桌子上刻着象棋棋盘,略有磨损,也许年代不小。
在世站在亭子口,背对着覃堕。他从口袋中掏出两个柠檬味的棒棒糖,递给堕仔一个,另一个被他故作深沉地叨在嘴里。
“唉。”他眯眼盯着红色信号灯般的大太阳,将糖跟烟似地夹在指间:“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在世转过身,他那终于回光返照稍微有些红润的唇瓣轻启:“堕仔你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要当个good people。”
我厉害?覃堕疑惑:“哦,你指的是那天的异能检测和突发事故吧。那是我乱蒙的。”
“欸,乱蒙都能把一只拥有自我意识的尸骆给干.爆,说明潜力无限啊!”
“尸骆?”
“是异能组织常用来处理尸体的无灵魂纯肉.体的一种人造生物,还被赋予扭曲一部分空间的能力。呃,虽然长得吓人了点,但其实小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在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坐在覃堕身边:“只是嘛,你们昨晚遇到的大尸骆,是我们的。”
覃堕经典沉默。他用澄蓝的眼睛略带不悦地盯着在世。
“它自己逃出来了,”在世连忙解释,他摆摆手:“你别看我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它真是自己逃的!”
他慌慌张张地解释,似乎很想让覃堕相信自己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不知道哪些能告诉我吧。覃堕闭了眼,他揉揉太阳穴:“你就不怕我死在它嘴下吗?”
“怕啊,”在世委屈:“所以那时我就躲在不远处观察呢,生怕它下一脚踩的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你没出手?”
“出了啊,你们走之后我踹了它一脚,帮你出气。”
……覃堕再次沉默。幼稚鬼。
在世笑得更灿烂了,太阳的光照在他的头发上莫名闪烁着亮晶晶,还怪漂酿的。
“嘿嘿抱歉啊,我没看好它吓到你了。”
“但是,”在世话峰一转:“既然你要加入他们的狂响会,以后遇到的怪物只会越来越猎奇。”
“我能加入你们吗?”
在世咧嘴:“我们这儿的险恶程度是他们的3.5倍,而且常年缺经费。”
……覃堕为难了,他纠结道:“能不能都不加入…?
“随时随地人肉移动炸弹~”在世笑。
覃堕要跪了。
“行,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在世又转头望了眼太阳:“时间不久了,你再问我仨问题,我一口气给你解释听。”
他真的,我哭死。覃堕感动,但:“你刚刚用什么看的时间?”
“太阳啊,不是很平常吗?”在世竖起俩指头:“还有两个。”
呵,平常。覃堕问出了自从第一次见他心中一直弥留的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你高二同学,”在世掰手指:“…还是爱狞街区学生总排名第三、我们PEACE的领头、奥林匹克奥数比赛冠军、 诺贝尔·伦学奖最年轻得主,还有…”
霸霸!覃堕真跪了。
这他妈,神仙!
在世垂眼笑了笑,他把覃堕给扶起来了。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身份。
嗯,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这么牛逼为什么常年冲浪的我从没看到过你的名字!”
son·堕深情提问。
在世眯眯眼,他夹着那糖:“我用了其他化名,做人还是不能太高调。”
“赵虎是你??”
“嗯”
“我操!”覃堕被这位all霸给深深折服了。
冷静一阵,覃堕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天你到底为什么要打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