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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女谋士她不能告老还乡 > 44

44(1 / 2)

 身为皇亲,位高权重,怎么一点君子风范都无,偷听别人讲话。

柳泉鸣不敢说出心中所想,惯行一向的准则,装傻道:“王爷说什么?陈河是谁?怪我寡见鲜闻,并未听过这个名字。”

“哈。”李钧轻笑,“也是,知晓陈河的人叫何花,你柳泉鸣怎么会知道呢。”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袖缘与袍裾处以银丝绣着繁复的纹路,苏锦在光下流转着暗芒。那张与李鸿岭肖似的面容却无半分稚气,一向带有凌厉冷冽的气势让人觉似身处寒潭深雾。

身为王爷擅离京城,李鸿岭自然不会放弃这个由头拿乔,想来李钧不会做出格的事。

身后一门之隔便是李鸿岭,柳泉鸣没有太多慌张,道:“听王爷这般说,我与那位叫何花的女子,想来是有几分相似。”

她在门口吹了好久的风,托汪婧苡的福得以披头散发,湿发也干了不少,此刻凉风轻吹,额间几缕发丝曳摆,头顶月光倾泻而下,混着黄色烛光打在身侧,幽黑如墨瀑布般的青丝衬得她肤色净白。

李钧垂眸望向她素净的面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别样情绪。曾几何时,也曾有过这样的女子,如瀑青丝披散肩头,扬着未施粉黛的脸为他整理衣领,唤他夫君。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她结痂的伤痕上,却一改往日作风逾矩伸手。

柳泉鸣倏然后退半步,眼中惊慌如鹿误见猛兽,“王爷。”

李钧回神,手停在半空。

不是的。

他并未对钟氏女有过情,这般失控亦是他未曾有过的。

与钟氏女成婚乃母亲逝前所定。他恪守孝道以遂母愿,做一个好儿子,与妻子举案齐眉,行尽丈夫应为之分。

许是柳泉鸣总以男装示人,头一次见她带有女气的模样,暂时的失神罢了。

收回手时,他嘴角噙着自嘲的笑,“何花颈上倒是与你有一样的伤。”

威胁的语气。

柳泉鸣银齿轻碰,转开话题,道:“不知王爷亲临陋地,有何见教?”

李钧从袖中掏出药瓶,扔进她的怀里,“来做好事——祛疤的良药。”

柳泉鸣双手接住药瓶,受宠若惊时眸子微扬,“多谢王爷。”

“如何谢?”

柳泉鸣轻顿。

李钧笑问:“结草衔环?”

柳泉鸣眉上涩然,一时搞不懂李钧这话的目的,“王爷恩典如雨露泽被枯草,是该结草衔环相报。”

无趣。

又是这般客套的话。

“倒不知东宫的差事竟寒酸至此,连套像样的衣裳没有不说,还落了伤。”李钧明朝暗讽完,又再次抛来橄榄枝,“若柳姑娘不嫌,王府虽无泼天富贵,却必保你袍服矜贵,周身周全。”

柳泉鸣道:“王爷厚爱,小人感念于心。只是身为殿下下属,唯有尽心任事,万不敢颠倒本末,妄求殿下庇护。”

“东宫门下能人辈出,柳姑娘于其中,不过沧海一粟。良禽当择木而栖,你若于王府任职,本王予你的,必是东宫给不起的器重。”

柳泉鸣道:“多谢王爷器重,但人贵在守信。我若因王爷一番好意,便弃旧主于不顾,只能证明我是背信弃义之徒,于王爷而言,这般不忠之人,终究无用。”

李钧:“你先前不才言临至樽月意为脱离太子,这时说的话,又成势为太子肝脑涂地的说辞了?柳姑娘这改口换辙的秉性,太子真敢放心用。”

背后一门之隔,李鸿岭在听她二人交谈,柳泉鸣正烦忧离开的事,脑子乱响,忙道:“没有的事,王爷记错了。”

李钧哂笑之余,低头摆理袖袍,落下一句“宁王府随时恭候”,便提步而走。

陈河的死讯他已获悉,虽痛失臂膀,抱有一丝憾意,但于柳泉鸣身上获得的趣味,又正巧弥补了本该萦生的怒火。

高岸深谷之际,他亦无法算计太多。

这些旧账,改日他自会一并清算。

李钧背影才消,柳泉鸣松下一口气,药瓶塞进袖袍,推门进屋,向坐在桌旁的李鸿岭行礼,“殿下。”

李鸿岭捧着一杯冷茶,他手掌宽厚,茶盏在他拇指与食指之间圈禁,对比之下小得有些易碎之感,“坐。”

柳泉鸣于对面坐定,“汪婧苡所说关于李任年那事,殿下可否俱言相告?”

茶盏搁在桌面,沉闷轻响后,李鸿岭抬手撑脸,懒洋洋看过来,“不是要脱离我?”

南下的事因陈河之死暂且打断,柳泉鸣一直苦恼之后该如何提出此事,忽闻此言,喜上眉梢须臾,恍然对上李鸿岭冷漠的神情,她便敛住了喜色,审时度势,“殿下哪里的话?我这不正在为殿下分忧解难。”

李鸿岭提了提嘴角,皮笑肉不笑,简要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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