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别枝一下子来了精神,死死盯着瞧着眼前暗影:“你说什么?谁的后人?”
黑衣人:“你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陆别枝:“……”
“你到底是谁?一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
“还有,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企图!”
黑衣人:“想知道吗?”
陆别枝:“……”
黑衣人:“那就照我说的做,我需要你暗中扶持四王爷。”
陆别枝:“这……”
黑衣人:“为了表现我的诚意,这是解药。”
陆别枝缓缓接过药丸,拿在手上把玩,却并不吞咽。
黑衣人见状眉头又是一蹙:“怎么?”
陆别枝转了转眼眸:“没事。”
说完,一口吞下。
然而一个月前中了毒,一个月后有人上门来送解药,期间必定有事。
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递给她一根银簪。
黑衣人:“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陆别枝:“……”
是夜,温画宁来到晟国都城,安顿好后,埋伏在此处的暗桩传递出一道消息:“”
姜揽月
次日,一觉醒来,只觉浑身气爽,动跳有力。因着便于行动的缘故,陆府之内,只她一人,换了一身飒爽女装,头上别了根木簪。
洗漱完毕之后,出了门,直奔街道而去。
街上的热闹她一贯欢喜,如今病情好转,自是要庆祝一番。
所以……她拐角就进了某灰色地带,大同赌场。
她可是这儿的常客。
“买大买小,买大买小!”
赌场鱼龙混杂,乌烟瘴气,不少人幻想着有朝一日通过赌博一夜暴富。然而世事惨淡,倾家荡产被剁手指的大有人在。
赵富贵:“哟,陶大侠来了,好久不见,是不是做了大生意啊,不带你福哥啊。”
这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小伙子,生得健硕有力,两眼炯炯有神,似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陆别枝在门外为藏匿身份唤作:陶阿春。
陶阿春摆了摆手:“哪有啊,一些破烂事儿罢了。倒是你福哥,你和大嫂进展怎么样了?”
赵富贵:“多亏了你撮合,你大嫂啊,现在成了你真大嫂了。”
“到时候生了大胖小子,请你喝喜酒啊。”
陶阿春:“你这话说的可就欠妥当了,生个女儿也好啊,到时候来找我,我教她武功。”
赵富贵哎呀一声道:“这世道生个女儿就是受苦的命。”
“再说了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哪儿找你去。”
陶阿春瞪了他一眼:“瞧你说的,旁人若不知情还以为我是个骗子。”
“说能来,就能来。”
赵富贵:“你打算干啥?”
陶阿春:“你管我打算干啥,若是生个女儿,那是你的福气,我自会来寻你。”
“你若有个男孩儿,我便不来了。”
赵富贵:“搞偏见啊。”
陶阿春:“这世道,男孩儿比女孩儿活得快活一点是真的。”
陶阿春:“偏心点儿又怎么了。”
赵富贵摆了摆手:“不说这不说这了。”
说罢,他眼观四方,机警地压低声音来:“借一步说话。”
陶阿春:嗯?
二人来到了一处瓦舍,赵富贵左右探望,确保无人尾随之后方才闭门。
陶阿春嗑着瓜子闲散坐着:“怎么了,搞得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