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车间三组,就是文冠清的那个工作组。卓浪在三组来回走了好几圈,文冠清明明看到卓浪,却不和卓浪打招呼,他的全部精神都投在了生产上。卓浪看到文冠清总是围着自己组里的那些机械打转,还拿着一个本子,记录一些自己组里工人在生产时的一些问题。
最让卓浪高兴的是,文冠清居然还动脑筋想到了一些提高工人工作积极性的办法,比如打分制、模范标兵、加奖金,还经常自己跑到生产第一线,和工人们一起干活。
文冠清不理卓浪,卓浪也不去理文冠清,只是旁观,脸上也不动声色。
卓浪还跑去厂里的小会议室外,向里面看了几眼。在这里,宋诗文正在为那些不上进的销售员们讲课,宋诗文真地很卖力,一边讲,还要一边为他们做演示。这些宇腾地销售员们看得听得眼睛都直了,耳朵也立起来了,他们有生以来头一次发现,原来在销售中,还有这么多的技巧。
其实宋诗文也感觉挺有趣的,半年多前她还是一个推售产品会脸红的小姑娘,而半年多后的今天,她居然要为别的销售员讲课。
在宇腾厂里逛了几圈后,卓浪这才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给郭长风。卓浪要郭长风马上联系几家报纸,在头版的位置上,把宇腾六折销售钢材的消息发布出去。现在荣泰商务正在积极的向钢材商们做赊货推销,如果让他们顺利把自己的’宇尚’钢材推出来的话,那钢材商们就会因为进了荣泰商务的’宇尚’钢材而满仓。到时候就算卓浪会七十二变,也没办法再让那些钢材商们买宇腾的货了。
本来对于一个销售策略比方说卓浪的六折割肉甩库存,是要求兵贵神速的。但是现在没办法,卓浪在先期没有料到宇腾的销售人员们这么废物,而导致销售工作要停滞三天;现在只能想办法弥补错漏,在这三天之内肯定会有新的变化,卓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果然一切都不出卓浪所料。在卓浪的要求下,第二天一大清早,惠城几家媒体就把宇腾的“八年回馈”活动发布到了惠城市的第一个角落,当然也包括钢材市场。钢材市场对宇腾的举动表现出兴奋的期待,本来已经有一些商家下订了荣泰商务的货,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又统统退订,对惠城的这场钢材战保持观望。
宇腾销售科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无断的钢材商电询这次“八年回馈”的详细情况。在卓浪的授意下,宇腾向这些钢材商的答复就是,要他们再等等。宇腾销售科表示,“八年回馈”六折销售确有其事,不过详细的情况会在两天后,由宇腾的销售人员亲自下到市场,向他们做出解答。
谁也不差两天的时间,这六折的优惠实在太吸引人了,所以钢材商们更笃定心思,要等宇腾的销售人员上门。
第三天,荣泰商务方面也终于再一次出招了。上午的时候,卓浪正坐在宇腾的临时办公室里看报纸,报纸上有郭长风设计的关于宇腾“八年回馈”的广告。而就在这个时候,许思纯匆匆地走了了办公室。
“哎哟,累死我了!”许思纯很疲惫的样子,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掏出一方纸巾,擦擦香额上的汗。
“嗯?”卓浪把手里的报纸放下,蛮有趣地看了看许思纯,“小心肝,你是在说昨晚的事吗?”卓浪说话的时候,还在yy回想着昨天晚上和室友的故事。
最近许思纯发现,卓浪好像对那种事的要求越来越强烈。听到卓浪的话,许思纯粉脸上掠起一片红云。
“啐,色狼,就知道深更半夜就搅人家!”许思纯娇嗔的埋怨卓浪。
“嘿嘿!”卓浪坐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许思纯身后,双手捏着她的香肩,“你也别装什么圣女,昨晚你比我还猛。”
“哼,谁让你搅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当我好欺负!”许思纯媚然一笑,一只玉手另有动作。
“别说得像胜利者一样,你还不是败在我的手上,瘫在床上不会动了!”卓浪对自己男人的能力很得意。
“少来,分明是你像个软脚蟹!”许思纯大声反驳。
“你说什么?”卓浪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污辱”,“你说我像软脚蟹?我像软脚蟹?我那是给你面子,看你像滩烂泥一样,不想让你太惨。”
“哼哼,只有使坏的犁,哪有耕坏的地?咯咯,咯咯!”许思纯故意气卓浪。
“岂有此理,许思纯,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们两个谁是犁,谁是地!”
卓浪恨恨然,双手猛一使力,就把许思纯硬按在椅子上,然后低头粗暴的强吻许思纯。
“你疯了!”许思纯挣扎两下,用力把卓浪推开,“这是办公室,你就敢兽性大发?”许思纯还站起身,把身上被卓浪弄皱的衣服整理一下。
“下次你再敢说我是软脚蟹,我就把你就地正法,哼!”卓浪背着手,像个胜利者一样,大摇大摆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咳……对手荣泰商务又出招了!”许思纯整理好衣服后,神情突然沉静下来,看了看卓浪轻声说道。
这一段时间,许思纯的工作任务就是盯紧钢材市场,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向卓浪回报。
“嗯,猜到了!这事怨我,本来可以速战速决!”卓浪很自然地点点头,顺手点起一支烟。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有担心的功夫不如去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许思纯不说话了,姣美地望着卓浪,她觉得与卓浪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发现卓浪有深度,卓浪在她的心里,就像一片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