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了?”燕子啊,人家卓总是大经理啊,我们留他在家吃饭,这合适吗?我们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一点家常的小菜,这……太怠慢人家了!”
“哈哈,哈哈!”卓浪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同时也深为车羽燕母亲的热情而感动,“伯母,我不是什么大经理,我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我就喜欢吃家常菜,大鱼大肉的我也消受不起,只不过今天我来地匆忙,也忘记了带礼物,是我怠慢了您才对。”
“卓总,您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家,我们家就已经很荣幸了。”
“哦……这样,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卓浪沉吟了一下,转身就走。
“哎,卓总,你去哪啊?”车羽燕急忙追出屋,但是卓浪的速度很快,这时候都出大门了。
等车羽燕母女二人把饭菜都做好了,摆到了桌上,卓浪才回来,他的手里还提着两个大纸袋。
卓浪几乎是跑遍了这个小村落,才找到了一家很小很小地杂货店,这家杂货店里能吃的东西,只有一点自己家做的熟食。
卓浪一点都没客气,扔下二百块钱,就把人家那点熟食都包圆了。
“卓总,您怎么在我家吃饭,还买这些东西啊?这么多,哪里吃得完?”车羽燕母亲非常客气地对卓浪说。
“哎呀,少切一点,剩下的你和燕子慢慢吃。”
“那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
“伯母,你就别客气了,这就是一点小意思,也不花什么钱,我总不能在您这白吃吧?呵呵!”
“是啊,妈,你就别和卓总客气了!卓总,谢谢您,我去切一切!”车羽燕这时反而大方起来了。
这一天的晚饭,卓浪就是在车羽燕的家里吃的。车羽燕的母亲手艺确实很好,几道家常菜做得非常合卓浪的胃口,让卓浪食指大动,吃了个肚皮溜圆。吃完饭后,卓浪又和车羽燕两个人单独聊了一会儿,才向车家母女告别,独自走出小村落,在大道上拦了一辆跑线的车,回到惠城的市里。
卓浪走进家里,看到许思纯和宋诗文还是一付老样子,两个人同一个姿势,托着下巴在看电视。她们的娱乐活动太少了,除了看电视,也没什么好做的。
“知道吗?女人看电视太多,容易长色斑!”卓浪见没人理自己,就一边脱鞋,一边说风凉话。
“知道吗?男人鬼混得太多,容易得病!”许思纯全身未动,只是眼珠向卓浪的方向转了一圈,学着卓浪的口吻。
“你少咒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卓浪翻翻白眼,还挺有正气的。
“卓哥,你去哪里了?思纯姐说你去鬼混了,我不相信!”宋诗文突然转过粉脸,娇声问卓浪。
“是嘛,是嘛,诗文才是乖女孩,善解人意,不像你的思纯姐,脑子里就没有干净的事!”卓浪很随便的坐到宋诗文身边,还搂着宋诗文另一边的肩膀。
“嘻嘻,你才发现人家善解人意啊?”宋诗文得意极了。
“嗯,我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我一直没说出来!诗文啊,你不但善解人意,还秀外慧中、温柔大方呢!”卓浪干脆夸人夸到底。
“呕……”许思纯粉脸微沉,故意做了一下干呕状,然后无聊地站起身,“你们两个慢慢互相恶心吧,我回房睡觉。”许思纯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哎,思纯姐,我说得是真的嘛!”宋诗文闻言,急忙也跟上了许思纯,还扯住了许思纯的手,“卓哥今天把钱包落在办公室了,没有钱他怎么鬼混嘛!”
在沙发这边的卓浪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怪不得自己在车羽燕家的小村里买熟食时,翻遍了身上也没找到钱包;还好在上衣口袋里找到二百多块钱的零钱,不然笑话就大了,堂堂宇腾老总要借钱打车回家了。
许思纯先是一愣,然后掩着朱唇娇笑得花枝乱颤。
“诗文!”卓浪目露凶光,咬着牙叫了宋诗文一声。
“啊?什么事?”宋诗文回过头。
“我正式收回自己刚才的那些话。”
“不行,你是男人,说话要算数,不可以收回的哟!”宋诗文仰起粉脸,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男人不但要说话算数,还要懂得使用暴力!”卓浪扔下话就恶狼似地扑向宋诗文。
“啊……救命啊……”宋诗文尖叫着绕着许思纯跑。
“我看你往哪里跑,我……哎呀……”卓浪正要伸手去抓宋诗文,突然脚下一滑,下盘没稳住,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嘻嘻,哈哈!”
“咯咯咯!”宋诗文和许思纯见状更是笑成了一团。
“嗯?”卓浪恼怒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底下有一串不大的钥匙,刚才就是不小心踩到了它。
“这是谁的?是谁往地上乱扔东西,给我主动交待!”卓浪举着这串钥匙,咬牙切齿地问。
宋诗文和许思纯都无辜地耸耸肩膀,然后接着娇笑。
“不承认是吧?不承认我就把它扔了!”卓浪见两个美女居然还不承认,举手就向洗手间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