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卫总,晚上喝酒去吗”林立推门而入,对着桌子上工作的男人说道。他的相貌生的极好,此刻伏案工作,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好一副美景,林立想着,心跳却快了些。
“今天公司有事,走不了”卫临渊推了推眼镜,没有抬头,淡淡地回应。
“我哥开了个酒吧,今天刚开张,他让我带你去,小卫总”林立嬉皮笑脸地凑近卫临渊,趁其不注意夺过卫临渊的笔,一头红发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卫临渊晃了神,如果阿靳还在……林立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干嘛呢,你呀,身子不好就别太劳累了,及时行乐嘛,听说今晚有一个超帅的驻唱,去看看呗,放松身心嘛”说着便把笔放下,推动卫临渊的轮椅向外走。
卫临渊深知自己拗不过他,便也随他去了,笑着和公司其他人打了招呼,就和林立离开了。
“话说你哥怎么又开了酒吧,前段时间不是才弄了咖啡馆吗”卫临渊无聊的坐在轮椅上,把玩着耳边的小辫子,随口一问。
“不知道啊,可能他什么都想试一下?随他去吧,但他吩咐我一定把你带到,离酒吧开张还有一会儿,要不要去吃点什么?”
“行,顺路去给你哥买点开张礼物。”卫临渊揉了揉眉心,靠在轮椅上,眼睛一睁一合,竟是睡了过去。
“哥,我怕,别丢下我”稚嫩的嗓音满是害怕,一个小男孩抱着一个娃娃朝他伸出一只手。卫临渊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发现怎么都使不上劲,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双脚都上了枷锁,再抬头时,小男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娃娃。阿靳,不要,阿靳!卫临渊呢喃着,想要挣脱束缚,无力感蔓延心尖,你怎么又不见了啊,怎么……就这么恨哥哥,连梦里都不肯想见吗?
“卫临渊,醒醒,到了,我抱你下去”林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面前笑容灿烂的人,疲惫的说“多谢,我这身子实在是不便,麻烦了”
林立俯身将他抱在怀中,心跳猛地加速,他,好香啊,淡淡的洗发水钻入鼻尖,这人平常看着高高瘦瘦的,怎么会如此轻,低头瞟了瞟窝在怀里的卫临渊,好像一只猫猫!
他慌乱的移开了视线,清了清嗓子“没事的,不麻烦”旁边的助理早已将轮椅摆放好,林立将他轻轻的放下,重量一下减轻,竟然有点不舍,自嘲的摇了摇头,便推着他前往餐厅。
“小卫总,想吃点什么”林立把菜单递给他,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他。
“怎么老叫我小卫总,叫我名字不好吗”卫临渊无奈的笑了笑,接过菜单开始点菜。
林立口中小卫总的音调总是上滑的,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要叫,小~卫~总~”林立笑着回答,依然是没个正形的样子,却多了几分痞气,或者说是纨绔之气。
林立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统揽家族事务,所以他一生顺风顺水,放荡不羁,活得潇洒自在,是有名的纨绔公子,一头红发更是其标志性的象征。
二人边吃边聊着,眨眼便来到了晚上七点,天边染上了红晕,二人结束了用餐。
“我哥发消息说九点,我陪你去商场逛逛,你不是要买点东西吗,不过你和我哥都是老熟人了,你空手去他都不会说什么的。”林立起身,轻轻推着轮椅,笑着说。
“还是带一点东西,就当祝他开业大吉吧,话说这轮椅是自动的,不用麻烦你的”卫临渊笑着,偏头看了看执着推轮椅的少年,无奈的说。
“没事,本公子乐意,怎么,小卫总这是不愿意吗”林立眸子暗了暗,随即撇了撇嘴,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欢笑之余,瞥见卫临渊黑发里面的白发,眼神暗了暗,换旁人肯定觉得这是卫总追赶潮流,挑染潮色,但只有相熟的人知道这是为了掩盖他的白头发。想到这,林立呼吸一滞,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脑袋浑浑噩噩的,思绪飘走了。
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的那个夏天说起,卫临渊三岁的时候母亲因病去逝,五岁那年父亲再婚,继母带来了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叫魏靳。
卫临渊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讨厌他,失手将他推到在地,他以为魏靳会大哭大闹,但他只是慢吞吞地站起来,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
后来再大一点,小小的魏靳总是怯生生地跟在卫临渊后面叫哥哥,两个人也逐渐熟络起来,关系好的犹如亲兄弟一般。
卫临渊十岁那年,和隔壁林家同岁的林灏相约偷偷去游乐园玩,八岁的小魏靳闹着要一起去,二人只好将他偷偷带了出去。
小小的卫靳吵着要吃冰淇淋,卫临渊便拉着他挤到冰淇淋摊前,等到卫临渊拿着两个冰淇淋呼唤弟弟时,却发现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