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安德希尔的嘴唇。
安德希尔才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吻。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又觉得恐慌——自己刚刚才碰过雄主的……怎么能?这和渎神有什么区别?
安德希尔几乎要颤抖起来,顾安却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探进安德希尔的口腔肆意地游走。
安德希尔被动地接受着,强迫自己一心一意地配合,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最开始他害怕自己的舌头碰到顾安,害怕雄主嫌脏,躲了又躲,顾安有点生气地退出来,惩罚似地拍拍他的脑袋。
“少将,认真点。”
安德希尔想解释,顾安却再次伸入,二人舌尖交缠,安德希尔被动又快乐。
他没有体验过。安德希尔结过婚,被羞辱,被进入,被使用,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拥抱和吻。
一吻完毕,顾安轻轻地嘲笑起来他:“少将不是说结过婚嘛,怎么还不会这个。”
刚刚还被亲得面色潮红的安德希尔一瞬间就白了脸色。
顾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好又轻轻地亲了一下安德希尔的嘴唇,以示抱歉。
“少将说用嘴,这样才是用嘴。”顾安笑着,伸手摸到了安德希尔的身下,那里竟然也挺立起来。
顾安忍不住又笑了,安德希尔却一时间着急又窘迫,顾不得思考别的,他伸出手就握住了自己的小分身,狠狠地用力握紧。
小安德希尔软了下去,安德希尔疼得冒出冷汗。
“你干什么!”顾安吼他,安德希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以为是因为那里脏了雄主的眼,刚要张口道歉,就被顾安再次抱住:“少将,你对自己好差。”
安德希尔愣愣地不知道说什么,他甚至不明白顾安是什么意思了——雄主是在埋怨自己对自己不好吗?
可雌虫本来就是消耗品,何况是军雌,他记得小时候孤儿院老师说“军雌生来就是挨打的料”,记得在帝国军校学习的那些科目,除了保卫帝国,军雌的第二职责就是服从雄主,无论经历怎样的虐待和折磨。
雌虫没有自我,谈何对自己好不好呢?
可雄主却为这件事情气恼。
安德希尔想出声安慰,却被顾安遮住了眼睛。
有水渍滴在他的脸上,顾安许久没有说话。
“安德希尔,我给你留个标记吧。”许久之后,顾安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我会对你特别特别好。”
安德希尔第一次如此感谢自己,感谢自己按时清洗了标记。
他轻轻侧过身子,露出后颈,顾安温软地笑了笑:“我在课上学到,要用牙刺穿这里。”
“——会疼吗?”
“不疼,雄主。”安德希尔回答得稳当又坚定。
顾安不信,但还是趴在了安德希尔的后颈,他先轻轻地亲吻了那里,在安德希尔耳边低语:“少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疼。这一辈子。”
尖牙刺破腺体,柑橘和薄荷的清香冲击着安德希尔的每一根神经,他□□,又痛不欲生。
少将咬着牙,当彻底被标记,安德希尔笑了起来。
“谢谢雄主。”他额头挂着冷汗,腺体流出鲜血,但这一刻,安德希尔只觉得感恩。
“谢我的话,帮我,用手。”顾安抱住安德希尔,像梦里的那些情节,“少将,帮我。”
黑夜安静漫长,房间里春意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