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赵天爱,不要在我的眼前晃,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我就让你倒霉。”
放完话,他郁闷地就离开了。
进了超市随便拿了个尿片就出来,买单的时候有人看到他手里捏着的东西,忽然就变得安静了起来,收银员看着他,用着别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交钱,然后收银员打出单,他一看就郁闷死了。
舒适女性纸尿裤……。
他他他程盛夏怎么就犯了这样的错,
要是让人知道,那不是要笑掉大牙。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都是她,没事哭什么,他打她了吗?
气啊,出了那里,抬脚就踹开安全门,凶狠地叫:“赵天爱,你给我出来。”
可哪里有人,那小可怜又不知躲哪儿去了。
她大爷的,她就是存心来堵他的心是不是,可不要让他看到她了。
把纸尿片一扔,转头就走。
堵,实在是堵心。
再来这个超市买东西,他程盛夏就是乌龟王八。
在外面还是多留意了一下,依然没有看到她。
一回到车上,程沛还在哭,还在闹。
他一回头瞪他:“哭什么哭。”跟那死女人一样,眼泪多吗,不用钱啊,哭能解决一切,那还要警察来干什么。
这么一凶,程沛就哭得更厉害了。
保姆也吓得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头轻轻地拍着,哄着孩子。
程盛夏开动了车子继续往前,程沛还在哭,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烦躁到了极点。
索性就摸出烟来抽,才点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看着车内的倒后镜,保姆轻轻地给程沛扇着风,他又郁闷地心里问候了一声赵天爱,按开车窗就将烟扔了出去。
一开车窗,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女人,手里拿着包包,跑得慌慌张张的,那乌黑的长发在人群里竟然是那样的亮眼。
他眯起眼认真地看,她又不见了。
揉揉眼睛,骂了声见鬼一脚往油门踩下去就走,真的是见鬼了,怎么老是为这么一个女人动脾气呢。
送程沛到家了还是很郁闷,拉开车门就点上烟在吞云吐雾了起来。
周韵跑了过来:“盛夏,去哪了呢,刚才打你电话,你都没有接。”
他瞥了她一眼:“没事。”
没事才怪,周韵只消看一眼,就知道他心情很不好,可是她不会笨得说出来。
而是笑盈盈地拉他的手:“快进来,刚好做了你喜欢吃的银耳,冰着呢,这么热的天喝一点可以消消暑。”
“你自个去喝吧。”他抽回手。
现在心情很郁闷,他不想跟谁说话。
“盛夏。”周韵轻声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
没事才怪,可是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他的脾气怎样,她心里也是有个底的。
“那我先进去哄哄沛沛了,哭得这么厉害,也许是不舒服呢。”
转身,她便离去,没有再烦她。
程盛夏看着周韵的背影也有点感叹了,周韵是什么心思,他也不是不明白的,周韵和她的表姐赵天爱完全是不同的一个人,周韵体贴,温柔,贤惠,能干,主要是一门心思都在他的心上。
他是厌恶极了赵天爱,可是现在,怎么的竟然又看到她,又为她烦燥了起来。
赵天爱,她怎么可能软弱成那样,她怎么可以掉眼泪,她曾经说过,她宁愿流血,也不会流泪的。
还有她乌黑的长发,似若,还会掠过他的心尖一样。
赵天爱啊赵天爱,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离开北市呢。
周韵寻了个空儿,抱着程沛一边喂着奶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郑妈,上次你说女儿的英语不好,我给找的资料,对她还有帮助吗?”
“可好了,孩子说很实用,谢谢周小姐。”
“看你,还客气什么啊。对了,今天程沛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啊,就连盛夏也是阴着一张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