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还没吐槽呢就听见凤亦白笑意盈盈的开口了,“太子殿下,等你什么时候不再是龙困浅水时,再来说这句话吧。”
本是一句讽刺的话,可落在殷让耳朵上却尤其的好听。
他自恋道,“嗯,你也觉得本宫是龙啊,这个夸奖好!”
凤亦白斜睨了他一眼,显然被他的厚脸皮给打败了。
“是龙是虾,以后自会有分晓。”
三人来到二王子的府上,却无一人来迎接,尤其身边儿还跟着一位太子殿下。
自进门起,别说一个管家了,就连一个小厮的影子都没有。
“啧啧,看来太子殿下在别人眼中如同小虾一样喽!”凤亦白倒是悠然自得,还有心情调侃他。
殷让脸色不是太好,他本就对殷丰没有好感,如今被落了面子,心情自是不大好。
他绷着脸,带着凤亦白与白素素往后院走去。
虽然他没来过二王子府,但看起来对这路是相当熟。
几人刚进入后院的地界,便发现了几名小厮匆匆忙忙的走过,他们低垂着头,仿佛没看到殷让他们似的。
殷让蹙眉,脸色冷的可以。
“站住!”他冷喝一声,喝停了那几名小厮。
小厮们被吓了一跳,抬头便看见殷让冷脸的模样。
殷让平时都是笑眯眯的,跟个笑面虎似的,今日难得的冷脸,确实气势很足。
“太太太……太子殿下!”
那几名小厮吓的腿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在了而上。
那声音响的不得了,凤亦白觉得膝盖肯定特别疼。
“太子殿下,奴才们没看见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几名小厮垂着头,害怕的身子哆嗦着。
他这一开口,殷让自然就不能治罪,他冷着脸,面无表情道,“怎么回事,皇上让本宫来瞧一瞧二哥的病,结果本宫自进门起便没看到一人,怎么,平日里管家就是这么管理王府的?”
小厮们害怕,一听这话连忙说了。
“殿下,这这……这不怪管家,是王爷病重了!”
殷让挑眉,脸色缓和了一些,但凤亦白觉得他这是想笑。
“病重?怎么回事!”殷让倒是会装,脸上威严不少,当然了前提是忽略他勾起的唇角。
小厮垂着头,并未看见,“回太子殿下,王爷昨夜醒过一次,可不知怎的今日又昏睡了过去,而且呼吸时有时无,奴才们怕……怕……”
怕什么虽然没说,可那意思却很明显了。
殷让挑眉,长袖一挥,“起来吧,带本宫去二哥那里瞧一瞧。”
小厮连忙点头答应,“是,太子殿下。”
几名小厮本是要打水给自家王爷擦身的,结果半路遇上了太子,只能分出一人来伺候了。
方才回话的那个小厮带领三人入了殷丰的院子,一进院便听见哭天抢地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