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让与凤亦白谁都没说话,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若说方才三人以为所谓的叔叔是好意才会管少年这么严,但晋熊那种人,只怕是有异心,而少年却丝毫不知。
“大晋被他实权掌握,看来咱们这步棋走的很险,晋熊这个人怕是不如他表现出来的这么蠢。”殷让沉吟,脸色不是太好。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他们一点防备都没有,突然的他有些庆幸他们未曾轻举妄动。
这件事独孤褚也没查到,更没想到,他们都以为晋熊只是有野心的人,没想到他这个野心家早已将大晋握在手中了。
他把持大晋,竟一点风声都没走露。
若非他们碰上了少年,只怕这仗……要输!
三人匆匆离开了舞坊回到别院,准备从长计议,尤其是要杀了晋熊一事。
如果他只是王爷此事还好说,但他的地位堪比独孤褚了,那么这件事便是难上加难,成功与否难说!
三人高高兴兴的出门,一脸凝重的回来,看的护卫们纷纷好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
结果一直到晚上,也没见有什么事儿,他们也就放心了。
夜晚用过饭,凤亦白三人便进了书房,准备将计划完善一些。
凤亦白道,“为今之计,唯有让皇位上的人看清晋熊的真面目。”
殷让摇头,“难,我们不过与他见过一面,晋熊却与他生活了很长时间,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这倒也是,殷让的话合情合理,凤亦白无从反驳。
“要我说还是直接杀进去,月黑风高的,先砍了再说!”他狠毒道。
凤亦白吐槽,“你比我更不靠谱!”
俩人将目光放在独孤褚身上,示意他说。
独孤褚挑眉,一双薄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张口。
“本王有些困了。”
“……”
“……”
两人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接着就听见独孤褚又说了,“不如先离间后直攻如何,他虽大权在握,可始终名不正言不顺,他不会那么蠢的。”
凤亦白与殷让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便同意了他的,毕竟他这计策比起二人的好了太多。
再者,他与晋熊是一样的位置,最了解对方的心理。
正说着,白素素与黑鹰就回来了,俩人外头浪了一天,打听了不少消息。
“公子,你不知道,晋熊太可恶了,我跟黑鹰进了皇城,听到的最多的就是他如何如何把持朝政,不将皇帝放在眼里,就连皇宫都是他做主!而且我们还听说那个晋熊住的地方居然是皇帝的寝殿,真正的皇帝却一直住在他的皇子寝殿!你说气人不气人!”
白素素打抱不平之后,发现自家公子以及摄政王太子都毫无反应,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惊奇。
“公子?”白素素眨眨眼,迷茫道。
凤亦白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啊?”
“没事,我们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就是你这个表情!”
“……”
白素素一腔八卦的热血就这么被她泼了一盆凉水,瞬间噗呲一声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