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总觉得怎么回答都不对,面前的男人十分淡定,给人一种稳操胜券的感觉。
“生病了。”她愣了一下后回神回答。
独孤褚有力的腕子一顿,手中的狼毫跟着停了下来。
啪嗒一声,一滴浓郁的墨水落在宣白的纸上,泛起了一朵墨色的花儿。
“生病?”他蹙眉。
凤亦白点头,嗯了一声。
她并不想说太多,多说多错,越发心虚。
独孤褚抬头,神色严峻,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慢慢向下扫了一眼。
他的眼神太过冰冷,凤亦白即便不看也能感觉到游走的视线,最后……最后落在了她的胸上?
她几分错愕,随即回神猛然发现,自进来后她好像一直依靠在右边,以右臂支撑,放松了左半边身子。
“……”这厮怎么眼睛这么尖。
凤亦白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坐直了身体。
“昨夜做什么去了?”独孤褚也收回了他打量的目光,问道。
一记直球,凤亦白应接不暇。
她眨眨眼,张嘴道,“什么做什么去了?”打定了注意不承认。
独孤褚放下狼毫,将染了墨水的宣纸扔到一旁,随后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凤亦白。”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叫她的名字,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还不等凤亦白过多感受扑面而来的冰霜时,独孤褚再次开口了。
他说,“你可知,本王的府邸为什么从未有刺客进来过?”
这么明显的话,凤亦白再装下去,那就真的尴尬了。
她掀了一下眼皮子,一脸的生无可恋,“去见了个人。”
回答,却又回答的不完整,去见谁?她可没说。
“你确定是去见人而不是打架?”独孤褚冷叱,目光落在她胸口,冷冷的一记眼神令某白僵了后背。
果然。凤亦白暗道。
“去见了大梁太子,然后打了一架。”某白瘫倒在椅子上,彻底放飞了自己。
“……”摄政王无言了。
若说独孤褚生气她去见殷让,但一听见打架二字,他更多的则是无奈。
独孤褚抬手,头疼的揉了揉眉骨,凉薄道,“看明白了?”
先前就提醒过她,非是不听,吃亏了才知道殷让是个难缠精。
对于某白的不听话,独孤褚甚是无奈。
凤亦白气的仰倒,生无可恋的回答,“看明白了。”
如此再看不明白,她真是死有余辜!
殷让那个鬼东西,简直有毒!
一想到不仅暴露了身份还被人吃了豆腐,特么她就心痛!
娘的,她早晚得砍了那龟儿子的手!
这厢她正生气郁闷呢,下一秒耳边幽幽响起了某摄政王标志性的冷声。“吃亏是福。”
去他奶奶腿儿的吃亏是福!就算吃亏,那也是她让别人吃亏!
凤亦白心气儿不顺,如是想着。
沉默半晌,她慢慢的仰起脑袋盯着房梁,幽幽的开口问道。
“王爷,你说我如果悄悄的把那龟孙子咔擦了,你会怎么样?”说完还比个手刀从脖子跟儿前划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