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
“怎么回事?”他问。
她不说话,转过头去看黑河,却发现河流好像静止了一样,缕缕黑气从河面上向上窜,浓郁的黑气都快要遮天蔽月了。
凤亦白吓了一跳,连忙拽着独孤褚的袖子急忙说道,“你再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
独孤褚依旧摇头,他垂头看着自己袖子上白皙的小手,只觉得手指有些痒痒。
“或许你的眼睛能瞧见,本王的不行。”
一句话仿佛流光似的穿过她的脑中,一下子什么就清明了。
凤亦白拽着他的袖子,指骨用力,轻轻的吐出口浊气,然后扬眉,“对,你说的对!”
心中逐渐清明,脑子也清楚了许多。
凤亦白很高兴,松开独孤褚的袖子转过头,“我想我大概知道这些人在祭拜什么了!”
独孤褚蹙眉,瞥了眼自己被抛弃的袖子,然后又看了看远离自己的手指,抿唇有些不高兴。
“什么?”他闷闷的问道。
凤亦白答,“鬼魂,或者说是鬼潮。”
“鬼潮?”独孤褚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
凤亦白点点头,与他解释,“你看那些人的表情还有动作,像不像木偶?”
独孤褚听了仔细一瞧,还真别说,像的很!
可能蜡烛太多了,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清晰可见,一个个都瘫着脸,可不就是像极了木偶么?
凤亦白又说了,“你方才提醒我了,我的眼睛虽然与你看到的不同,但这里的鬼气太浓郁了,都将河水污染了!”
独孤褚不明所以,不代表她不清楚,
凤亦白见他蹙着眉头,继续道,“起初我还以为这河水真是黑色的呢,并没有想太多,被你一提醒才发现,那不是什么黑色的河水,而是被鬼气污染的了,你看不见从河面上飘起来的黑雾,但我能瞧见,若非今夜长了个心思,恐怕我还真不知道呢!”
“既然是被鬼气污染的,为何在我们眼中这河水也是黑色的呢?”独孤褚不明白。
“我不是说了嘛,鬼气太浓郁了,已经浓郁到凡人肉眼可见的地步。”凤亦白抿了抿唇,神色十分的凝重,她眸光闪了闪,说道,“只怕这河水下藏纳了无数灵魂,这些村民也只怕不仅是在祭拜……”
她眼底的神色独孤褚瞧的十分清楚,听了她这句话后蓦然脑中有什么闪过,他黑了眸子,“他们是在唤醒那些东西!”
凤亦白眉头紧锁,然后在他同样凝重的表情中点了点头。
“恐怕是的。”
两人的话落在黑鹰与白素素耳中,同样掀起了风浪,两人也不可置信,蓦一时看向那些村民和黑河的表情变得无比的肃穆。
气氛沉默,四周顿时变的静悄悄了。耳边除却村民们的祭拜声音,就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了。
良久,几人都不曾吭声,直到那些一脸麻木表情的村民们祭拜完走之后,他们才缓神过来。
凤亦白面色有些不愉,在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之后,她就没一点好心情了。
言清……那个人……约摸她是真的不了解罢!
村民们走了之后,祭台旁恢复了平静,就连先前黑河中翻涌的黑雾都窜回了河底,仿佛从未出来过一样。
若不是凤亦白能瞧见,恐怕还不知道这场祭祀有多荒诞多异想天开!
解放镇压的鬼潮,真不知道言清她有何胆子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