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方梁却是一脸惭愧,尤其是面对着独孤褚。
独孤褚冷着脸,低低的应了一声。
旁边凤亦白听着俩人打的哑语有些茫然,“什么押了起来?押谁?”
“呃……”方梁这才想起来,凤亦白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方才她没下来,他就跟摄政王自己禀报了。
独孤褚目不斜视,一副不打算开口的模样,方梁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官早晨早起时忽然收到消息,说是遥县百姓瞒着官驿与县衙举行了祭祀,当下官匆匆赶到时候却已经迟了,进行祭祀的六名童男童女已经失踪,整个黑河旁就只剩下祭台与其余贡品。”
凤亦白闻言蹙眉,捕捉了最重要的两个字,“失踪?”
方梁见独孤褚表情淡淡却没有阻止,于是放下的继续说了起来。
“是,下官赶到前祭祀已经完成,那些领头的百姓便扔下几名孩子走了,等带人去到黑河旁时,那些孩子就已经不见了。”
“会不会是那些孩子的父母不忍心,最后偷偷给带了回去?”凤亦白手指微动,轻轻的敲着桌面。
谁知方梁却摇了头,“下官派人问过了,那些孩子的父母不敢这么做,那些孩子不是他们带回去的。”
凤亦白攸的挺住手指,抿唇道,“这就奇怪了?”
方梁表情为非常疑惑,他点头焦急道,“确实,很奇怪,整个祭祀台除了孩子不见剩余的东西却好好的放着,尤其是地面没有凌乱的痕迹,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凤亦白蹙眉,“既然祭祀是办在河边,那土地应当是湿润的,不可能没有留下脚印或者什么凌乱的痕迹,要么这人是高手,要么……”
方梁疑惑,刚看过来就等着她说出一句有建树的话呢,就听见她幽幽的道。
“要么……就是河神显灵。”
方梁,“……”
日了狗哦,他还期待这位传说中的很厉害的人能说出点有用的呢,结果……
方梁看向凤亦白的眼神一言难尽,想张嘴说什么,但又碍于独孤褚在场,最后只能闭嘴。
许是察觉了方梁的眼神,某白一点都不愧疚的摆手,“本大人开玩笑的。”
方梁再次,“……”
方梁收回一言难尽的眼神,却没有看到他身边独孤褚认真的神情。
凤亦白虽然说是开玩笑,但独孤褚却相信她不单单是开玩笑。
“那你们说的押人是怎么回事儿?”凤亦白当作没看到独孤褚投递过来思量的眼神,转而问向方梁。
方梁知无不言,说道,“这次祭祀便是经常闹事中领头的几人瞒着办起来的,孩子失踪,他们应当负责,并且拿孩童祭祀相当于草菅人命。”
方大人嫉恶如仇,说着说着就绷紧了脸,气愤的都快要捶桌了。
凤亦白挑眉,望向方梁的眼神顿时认真了些许。
在见惯许多浑水摸鱼的官员之后,凤亦白已经对官员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是这个方大人却显然是一股清流。
“所以方大人便将那几人押了起来?”她问道。
方梁点点头,收回愤恨的表情,但拳头仍旧捏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