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很无奈,擦干净嘴漱了口这才走过去。
“这就是县令?”
白素素点头,用脚尖踢了踢地上没动静的人,说道,“你瞧,他真的是死的!”
凤亦白蹲下,将县令翻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蹙眉,“看起来像是禁术。”
地上的县令一脸青灰色,看起来像是死了许久的人,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呼吸,但是却跟睡着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并不僵硬。
“禁术?”白素素歪头,似有不明。
凤亦白点头,伸出手又翻了翻县令,来回抚摸了个遍,里里外外都看了过来。
“很奇怪。”她下定论。
白素素见此也蹲下身子,随着她的手指看来看去,但并没有看出来什么。
凤亦白眉头紧锁,摸出一张阴符来,黄纸朱砂篆,带着一股子阴邪气息,令人十分的不适。
白素素身为蛇妖,本就是阴邪之物,但这张符却仿佛与她相克,令她觉得难受。
所以在凤亦白符纸拿出来的时候,她一个闪身便躲出了好远。
“……”凤亦白挑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公子,下次有什么杀伤力大的符可不可以先通知我一声,未免伤及无辜啊!”
白素素躲在椅子后头,后怕的看着她手里的符纸。
“忘了……”凤亦白眨眨眼,十分的无辜。
“……”白素素很心痛。
某白笑眯眯的收回目光,然后将符纸贴在了县令的头顶上。
阴符贴上,瞬间黑气便从县令头顶上溢了出来,就像是解放了一个口子,顿时黑雾缠绕,令人心惊。
凤亦白被吓了一跳,黑雾释放出来的同时她手腕一紧,被人扯离了县令身体旁。
“怎么回事?”
沉冷熟悉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好听的同时又充斥着担忧。
凤亦白回头,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眉宇紧蹙,凉薄而淡漠。
“王爷?”她诧异,竟是独孤褚。
独孤褚点头,将她扯离后便松开了她的手腕,“这是什么?”
“县令啊。”凤亦白无辜的说道。
答非所问,令独孤褚很无奈。
凤亦白眨眨眼,面对他的沉冷还是有压力的。
两人沉默片刻,对视之下还是她先开口,“我怀疑这个县令中了禁术。”
“禁术?”独孤褚凉凉的挑眉,疑惑不明。
凤亦白点头,回答,“不错,而且显然他是个容器!”
容器?
独孤褚冷着脸,虽然不懂所谓的禁术,但是顾名思义还是能明白一些的。
“公子怀疑有人将他做成了容器?”白素素从椅子后出来,站在两人身边,眼看着不断有黑气从县令头顶上溢出来。
那些黑气,好像是魂气。
凤亦白表情凝重,抿唇道,“有人褫夺了他的灵魂,将他做成了容器,将无数灵魂封存在了他的体内。”
这显然是个恶毒的法子,剥夺他人灵魂本就为人不齿,没想到居然还做成了容器,简直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