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褚,“……”
他看着她抗拒的表情,非常的疑惑,他问,“为什么?”
凤亦白抿嘴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是女人吧!
她无力的伸手揉了揉两眉,扔下袍子问道,“王爷,你没毛病吧,洗澡也要一起,你当你还是三岁小孩儿呢!”
某王爷非常无辜道,“那有什么,都是男人。”
凤亦白笑了笑,很想告诉他谁跟他都是男人啊,特么她可没有鸟儿,也不想看他的鸟!
她道,“巧了,本公子最不爱跟男人一起洗澡,若王爷是个女子,说不准我还会考虑考虑!”
她眉头一挑,满身的纨绔气息。
独孤褚蹙起眉头,脸色逐渐的往黑了去。
他冷冷道,“你很喜欢女子?”
凤亦白并未察觉什么,坦荡的摇头,“不啊。”
她说的是实话,却让某人阴沉的心情放晴了。
独孤褚脸上的寒冰逐渐褪去,恢复如常道,“那与本王一同沐浴有何不可,况且这里的浴池很大。”
凤亦白气的额角青筋直蹦,想抡个大锤捶晕他。
“王爷,你是不是缺爱啊!”洗澡都要一起,不是缺爱那是什么。
哪知独孤褚极其认真的摇摇头,再认真的道,“本王只是想和你沐浴,为何一定要缺爱才能一起沐浴呢?”他不太懂。
凤亦白被他绕的有点晕,她摆摆手,“停!我先去沐浴了,王爷再见!”
她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速度很快,嘭的一声就关上了隔壁门,将独孤褚关在了外头。
独孤褚,“……”
求同沐浴失败,独孤褚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没当回事。
等到凤亦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所踪了。
其实某王爷是去别地沐浴去了,这偌大的别院,可不止一间浴室。
等到独孤褚再回来的时候,凤亦白已经睡着了,有心想与她聊两句的王爷只能对着安静的卧室无言了。
翌日一早,凤亦白起身的时候,独孤褚已经没在了,关于昨夜他突然犯病她也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开玩笑呢。
一整天,俩人也没见着,独孤褚那厮跟殷让在书房不知道又在做什么,她觉得无趣,便跟白素素一块儿跑出去玩儿去了。
等到了夜晚,三人齐聚一起,凤亦白才觉得有些尴尬。
好在独孤褚并未提及昨夜的事,一脸正常,仿佛昨夜求同浴的不是他一样。
三人准备进皇宫去探探,所以用了晚饭便出门了。
隔壁城,三人使上轻功,不出一个时辰便能到皇宫。
虽然皇城又城门把守,但以三人的武功,很轻松的就能登上城门进入城内,并且不惊动任何人。
皇宫戒备森严,但却拦不住他们。
一路进来,三人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好在殷让那厮有宫里的地图,他们也不至于跟苍蝇似的胡乱跑。
独孤褚与殷让打算去晋熊的寝殿探探,而凤亦白却打算去找小皇帝。
她准备分开单独去,这样一来效率很多。
不过独孤褚不同意,他蹙眉道,“不行,本王与你一起。”
凤亦白挑眉,指了指旁边的殷让说,“你们不是去晋熊那儿的吗?没事,等你们探完了就去小皇帝那儿找我,不必担心,小皇帝那儿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