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出来以后与独孤褚和殷让汇合,随后一起隐匿的身形出了城池。
再次回到别院的时候已是后半夜了,这折腾了一夜也是够刺激的了。
凤亦白没兴趣知道这俩人都遇到了什么,洗了澡便摔在床上闷头睡去了。
好在独孤褚和殷让也没有继续挑灯,各自累的回房睡各自的去了。
方才玩命儿的跑俩人已经十分心累了,没兴趣再去回味一遍方才的狼狈。
别院里头的人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等到第二日都醒了之后才看见三人聚在一处优雅的吃早餐呢。
凤亦白道,“昨夜你们进了他的寝殿?”
独孤褚与殷让淡淡的对视一眼,一同想起了昨日的狼狈。
两人装的挺像,优雅的点头,就是不说话。
凤亦白再次道,“他寝殿里有什么?”
二人,“……”
你说你说你到底想怎样,你是不是偷窥来着,你是不是早就看见了!
凤亦白还真没看见,不然她就不会问了,而是直接嘲笑了。
她疑惑道,“怎么了?”
俩人纷纷撇开目光,就是不吭声。
“怎么了,他寝殿里到底有什么?”
俩人越不说她就越好奇,原本就是随便问问呢,这会儿她是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了。
独孤褚,“……”本王就是不说。
殷让,“……”妈的智障!
俩人闪躲的目光被凤亦白瞧的正着,她挑眉恍然了,“怎么?吃亏了?”
俩人脸齐齐一僵,被她猜中了。
殷让怒道,“娘的,这人有病!别人寝殿里放床,特么他寝殿里放尸体,而且那玩意儿都是会动的!我们一进去就遭到了围攻,只能一路玩命儿的逃,连口气儿都没歇,他娘的连晋熊的面儿都没看见!”
你说气不气!他都快气死了!
独孤褚僵着脸皮,淡定的喝了一口汤。
“……”
凤亦白抖了抖嘴皮子,突然就笑喷了,“哈哈哈哈!画面感好强!”
她只要一想到俩人面对一窝蜂的尸人玩命儿跑的模样就想笑,尤其是独孤褚!
她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淡定的某人,眼底的揶揄藏都藏不住。
独孤褚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道,“失策了。”
凤亦白,“哈哈哈哈!”
一整天,俩人都是在她的嘲笑声中度过的,这天地下在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儿了,这个笑话够她笑一年的了!
殷让气恼,被疯狗咬了一晚上也就罢了,回来还得被她嘲笑,你说气不气!
“你在小皇帝那儿怎么样?”他闷闷的问。
凤亦白摸着笑疼的肚子,然后道,“昨天碰上了刺客,救了他一命,那刺客是晋熊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