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点头,神色正经了很多,“看到了,那东西我见过。”
殷让惊奇了,“哦?见过?”
“不错,在大燕见过,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凤亦白蹙眉说道。
“那是什么?”殷让问。
她答,“阴兵!”
阴兵二字一出,除了殷让全都惊呆了。
独孤褚蹙眉,黑眸瞥向湖面,冷声道,“一样?还是……”
凤亦白摇头,脸色十分严肃,“一样!”
她说的一样自然是这湖中的阴兵与那次一样。
独孤褚冷冷的说道,“看来你那个侍女还是没说实话,竟是小瞧她了!”
凤亦白脸色也不太好,看的出来她的想法是与他一样的。
殷让不明所以,便问,“你们打什么哑语呢,什么一样?什么侍女?”
凤亦白突然想起,貌似他们自绑定合作开始,他们得了线索就从未与他分享过……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没什么,就是我的一个侍女背叛了我,选择与大晋合作,并且在大燕的一个地方找到了阴兵,不过后来被我封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弄来了梁国,还养在了你们的皇宫里。”
殷让信以为真,替她抱不平,“啧,那你那个侍女还真不是东西!”
凤亦白不可置否。
“这么说来,你有办法对付这些东西了?”他问道。
凤亦白点头,随手甩了几张符纸出去,困龙阵落成,同时镇压了湖水底下正在成长的阴兵。
“这就好了?”殷让挑眉,对于她稀奇古怪的符纸很是感兴趣,“你这挺方便,下次也教练本宫吧。”
凤亦白斜睨他一眼,冷笑,“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殷让,“……”
哪知凤亦白勾唇一笑,幽幽的下了个套,“若你想学也不是不行……”
殷让瞬间兴奋了,根本没瞧见她脸上的怪异。
“什么?”
其他人眼睛不瞎,纷纷同情的看着他。
殷让不自知,还在兴奋的望着凤亦白,企图让她松口呢。
结果凤亦白道,“凤家独门秘术向来只传自家人,拜师和认干爹,不如你选一个?”
她挑眉,大言不惭的看着对面浑身是水且可怜兮兮的某人。
殷让,“……”
“滚!”他没好气,拢紧了身上的红袍,别别扭扭的转过身不想理这些人了。
哼,就知道欺负他!没良心!
“噗——”
白素素是真的笑喷了,冲着自家公子竖起了大拇指。
“公子你可以的,不论太子殿下拜师还是认爹,你都跟梁帝平辈了,到时候摄政王在你面前都矮……”半截呢……
最后三个字还没说出来,白素素就遭到了前后两道冷眼夹击。
哎,果然最可怜的还是她!
某条可怜的小白蛇立马闭嘴,缩到了凤亦白身后,再也不敢谈论某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