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调查的事儿怎么样了?”凤亦白坐下便开始问,方才她没在,并没有听见白素素的话。
白素素眨眨眼,回答道,“公子,里头的人虽然干净,但那些东西或多或少的都染上了一些黑气,你瞧!”
她将簪子拿出来,递到了凤亦白面前。
凤亦白眉头紧蹙,反复的将簪子看了个遍。
白玉簪什么样儿独孤褚并不知道,他也看不见,但他能看到凤亦白难看的脸色。
“有问题?”他问。
凤亦白点头,“问题不小,这东西沾了不少怨气,若常人佩戴,定会邪气入体,长此以往会身体渐弱,折寿许多。”
白素素附和,“嗯,而且我瞧着那铺子里头的金银器玉全都沾的不少,每个都是泛黑,估摸着以前卖出的那些也是如此。”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毕竟这怎么说也算是个大事儿,这首饰铺子是全城最大的一家,想来在这里买东西的人并不在少数。
“可问出这铺子的老板是谁?”凤亦白问着。
白素素摇头,“没有,那管事的只说他家掌柜并不常去,就连他都很少见。”
“这就难办了。”凤亦白蹙眉,并不开心。
好在独孤褚的暗卫不是吃素的,稍微一查就查出来了。
原来,这家铺子隶属于城主府!
城主有一妻一妾,这铺子便是那侧房的嫁妆。
凤亦白突然想起,昨日他们进城时听到的消息,城主为了他夫人的病遍请天下名医,如今一间铺子又牵扯到了城主府,他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凤亦白一行人便扮作了医士潜进了城主府。
来城主府的大夫很多,有本家子,还有一些赤脚大夫和云游的医士,凤亦白如今的身份便是云游大夫,恰巧途径此地听闻了城主夫人的病,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来了。
殷让已于清晨时离开,他们一行人虽然长相惹眼,不过城主府这么多大夫,即使再惹眼的长相也被淹没了!
进府之后,凤亦白便和独孤褚被安排在了北侧的厢房,城主府厢房众多,如今几乎都住满了,所以只分给了他们一间房。
白素素做小童打扮,其余三人又都一身男装,府里的小厮便认为都是男人,所以就只给了一间房。
最后,白素素和黑鹰识趣的爬上了房顶和树叉,共同选择了眼瞎。
嗯……什么房间,他们并没有看到。
府里慕名而来的大夫多,就是排上个三四天,估摸着也排不到凤亦白这里,所以他们便安心的住了下来,顺带打听一下消息。
白素素扮作了小童,长相又可人,朝外头转一圈便能带回来好些消息。
据说城主年轻时只是一个小官吏,娶了城主的女儿最后才做到了城主的位置,而且这城主对妻子很好,即使后来娶了妾室,也没有辜负发妻,反而越发的相亲相爱,只是前段时日城主夫人突然就生了重病,一病不起,城主没办法只能请天下名医来救治,由此可见城主对夫人的爱。
而那妾室一直深居浅出的,并未影响城主与夫人的恩爱,加上妾室不起眼的身世,城主只当她可有可无。
据闻,那妾室是城主府的老夫人外出上香时救下的一名女子,最后被收到了身边做了丫鬟,由于城主夫人一直无子嗣,所以便将那女子给抬进了城主房里,做了妾室。那间首饰铺子,就是老夫人给她的陪嫁。
而也是同年,城主夫人诞下了一名小公子,接下去几年里又相继生下了一位小姑娘,老夫人这才没有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