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某王爷便不老实了起来,侧过身就开始喊着软榻上的人。
“凤亦白……”
“凤亦白?”
“……”
“你睡了吗?”
“睡了。”
“睡了你还能讲话!”
“嗯。”
翌日,凤亦白醒来后身边儿已经空了,想来某个犯病的男人已经走了。
她起身后便告辞了管家,回了官驿。
直到午后时分,便有消息传开了。
听说,殷丰醒了!
这消息传入了宫中,听说梁帝很是开心,封赏了许多东西给凤亦白。
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也让梁帝很忧心,殷丰的身子被掏空了,整个人瘦的皮包骨,站都站不起来,精神恍惚,跟傻了似的。
梁帝请了太医医治,却不见效,最后只能张贴皇榜,请天下名士名医来医治。
同时,凤亦白在官驿中也收到了一封来自大晋的信。
“是闫笙的信!”
凤亦白抚着信封底下的花纹,那是属于她凤家的东西,如今除了她,就只有闫笙知道了。
“拆开看看。”独孤褚蹙眉,冲着黑鹰沉声道。
自上次他们便失去了闫笙的消息,说是汇合也没来,如今突然出现怕是有诈。
还不等黑鹰接过信封,凤亦白便开口阻止了,“没事,这是闫笙的信。”言下之意便是闫笙不会害她。
独孤褚冷着脸,却也没有反驳。
旁边黑鹰摸了摸鼻子,后退了两步眼观鼻鼻观心了起来。
他家王爷貌似有点变了……
凤亦白拆开信封,一张崭新的信纸滑落出来,上面只有短短的两句话,熟悉的字迹,是闫笙的笔迹。
“是他。”凤亦白一目十行,大致了解了。
独孤褚观她面部表情变化,问道,“闫笙可又说是被什么耽误的?”
她点头回答,“闫笙说他来之前被大晋的人纠缠上了,如今人在大晋正在调查当年的事。”
当年的什么事……能让闫笙挂心的,唯有凤家灭门之祸。
凤亦白沉吟片刻,再抬眸后眼中已有了定论,“看来咱们是被误导了,起因就在大晋,并不是梁国。”
独孤褚冷眉颦着,薄唇掀起,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来,“大晋四王爷乃逍遥王,看来这个逍遥却并不是真的,恐怕野心之大,连晋帝都不知情。”
略带嘲讽的声音,令凤亦白挑高了眉尾,“逍遥王?你查清楚了?”
独孤褚点头,“大晋在西北,草原牧民皆是狂放之风,这位逍遥王乃晋帝的叔叔,在晋国可谓低调的很,如果不查根本不知晋国还有位四王爷。”
“那他还真是隐藏的够深,这么说来也挺符合背后那人的作风,为人低调且行事高调。”凤亦白思索道。
“确实。”独孤褚冷冷的附和。
“看来咱们要加快脚步了,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位四王爷究竟长何模样了!”凤亦白伸手抓住椅子的扶手,香舌一卷,舔了舔干涩的唇,一脸的激动道。
独孤褚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眉宇几分不满,“逍遥王已经四十几岁了,可以当你爹爹了!”
“……”凤亦白正舔唇的动作一顿,然后拧眉看过来。
她觉得,某摄政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再不医治,怕是要坏到脑子里了。
偏偏独孤褚没有一点自觉,还保持着不乐意的表情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