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白皱紧了眉头,肯定道,“青樽。”
陵越笑了笑,然后点头,倒是从善如流,“不错,就是他,他说他想念极了你,让你好生的照看好自己,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你的这副躯体的。”
这话若换个场合肯定回暧昧令人误会,但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误会,只觉得诡异的紧。
凤亦白笑出了声儿来,“他让你布置的陷阱?就是想要我的身体?”
陵越点点头,依旧从善如流。
这下凤亦白笑的更加浓郁了,“我本以为你在青樽那里的地位不低,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啧,真是可怜!”
陵越皱眉,虽笑着,但表情已经有些不太对了。
他说,“你什么意思!”
“难道青樽没有告诉你吗?”凤亦白挑眉,一甩袖,嗖嗖嗖的甩出几张符纸来,瞬间就隔空贴在了陵越身前,她笑着继续说,“他变成那副样子便是我下的手,如今推你出来,不过是为了拖住我的脚步,好助他逃走罢了!”
她话落,那符纸便快速的燃烧了起来,轰的一声火势渐大,烧出了个人形出来。
她不顾陵越惊愕的眼神,淡淡的弹了弹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的说,“这拙劣的隐身术也敢拿出来,看来青樽是真的不将你放在心上。”
陵越脸上的笑意突然没了,他冷着脸看着她,一双唇抿的紧紧的。
他是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
“他已助我报了仇,这便够了,就算如你所说,我也认了!”
他静静的看着身边几个傀儡一点一点的被烧成灰烬,整个人仿佛真的认命了似的。
凤亦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冥顽不灵。”
陵越死犟,那脾气跟凌风简直一模一样,她也懒得管了。
陵风自从方才陵越走出来后,便一直盯着他,看曾经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小人儿成长成如今这模样,看这超出他预计的场面。
他感慨,原来那个小小的人儿真的没了,如今这个陌生的青年,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陵越了。
然而陵越从头到尾未曾看过他一眼,而是挥手叫出更多的傀儡人,他则拿着弓弩瞄准了陵雨的脑袋。
“各位,可莫要轻举妄动,我这箭不长眼的!”
陵越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场的,所以毫不犹豫的将傀儡人暴露出来,又毫不犹豫的拿着唯一一个可以威胁的把柄。
但他却不知……凤亦白他们四人中有个多变态的玩意儿。
从始至终,凤亦白都没有将陵越放在眼里过,更别说青樽如今只是一缕幽魂,什么都没了,拿下他更是跟玩一样。
傀儡人大叫着冲上来,磅礴的肌肉,满脸的凶煞,仿佛野兽一样。
根本不需要动手,凤亦白直接几张符纸甩过去,顿时就定住了他们。
陵越也没想到她这么厉害,一时有些慌乱,他举着弓弩靠近陵雨,一边威胁着,“别动,把我的傀儡人放了,不然……”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了,若不放他就打爆陵雨的脑袋。
凤亦白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倒是陵风整个人处于不可置信中,悲伤道,“阿越,你怎么变的这么冷血了,陵雨她是你的姐姐啊!”
凤亦白挑眉,不得不再一次感叹,陵风真的是陵雨她亲哥吗?喊一个私生子这么亲密,却喊自己亲妹妹这么陌生。
啧啧,有故事啊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