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落款……
落款上的印章与那个牌子一模一样,而且只留下了一个字。
‘雄’。
落款为雄,一般来说都是名字,可这只有一个单字,实在让人很难猜。
其余的信封也都是一个雄字,没有一张例外的。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还是从那个牌子上找线索比较好。
凤亦白扔下信,伸手揉了揉两眉道,“看来还是在殷让身上找突破吧,这东西……先放着吧。”
她本想说扔掉的,但转念一想,不如先放着。
独孤褚倒是没有反驳,转手交给了黑鹰。
“那便去大梁一趟吧。”他沉声说。
凤亦白诧异,惊讶道,“去大梁?”
独孤褚点头,情绪并无任何波动,“不错。”
“可……”凤亦白蹙眉,“你堂堂一个大燕摄政王去别的国家,这合适吗?”
其实,她是想自己去的。
独孤褚哪会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他淡淡的投过来一个眼神,幽深的眸底仿佛深潭,让人难懂。
“大燕十王还未娶亲,本王特意去为他求亲,这有何不妥?”独孤褚挑眉,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一身冷沉霸气的气势,仿佛令天地都跟着变色。
凤亦白似乎有些无言,突然觉得那个什么十王好可怜,被某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卖了。
而且人摄政王仍旧大言不惭,说的头头是道的,“大梁与大燕已经和平相处,和亲一事水到渠成,你不必担心。”
凤亦白点头,觉得那个十王简直就是个炮灰!
“既然如此便先回京城,即日起便可出使大梁。”独孤褚淡淡道。
凤亦白没有拒绝,答应了下来。
毕竟借助独孤褚的势力,要比她自己横冲直撞的好太多。
然而某白不知道,摄政王只是不想让她单独见殷让罢了。
上次她与殷让站在一起的画面太美,摄政王觉得以后都要杜绝殷让。
独孤褚暗戳戳的安排了这些,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罢了。
虽然他不是太懂情爱,但摄政王的直觉向来很准,便是没有想通,那也要先暗戳戳的将人护到羽翼下再说。
翌日一早,独孤褚便带着凤亦白离开了荆州,离开了这个她死去又重生的地方。
很快的,林府便有人来接手了,连同荆州的生意网,也尽归独孤褚手中。
收复荆州,可谓是他们这次最大的收获。
毕竟荆州的生意网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尤其还是别国手中,自己国家的银钱如流水哗哗的流向别人,怎么想怎么憋屈。
七月十日,摄政王回京,同行的还有大量的银钱珠宝。
一时间众所哗然。
同月,荆州林家因通敌卖国被抄,抄家时单是银两便高达上千百万两,一箱一箱的抬出来,占满了两条街!更别说还有数之不尽银票以及珠宝。
明珠宝石,摆件字画,名贵的东西数不胜数!
全部的东西,简直富可敌国!
也是同月,林家的财产充入国库,由摄政王亲自监督,不经他人之手。
自此,林家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