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升再次闭口不言,一张脸扭曲成了一团,痛苦的要命。
“四王爷究竟是谁!”殷让厉声,逼迫的问。
陈升满脸汗水,纠结挣扎的模样十分狼狈。
“快说,是谁!”
“……”
因为殷让的逼迫,陈升头顶的符纸越来越热,烫的他完全不能思考。
“是……是……大……大……”
见他松口,殷让眉头终于松了一些,再问,“大什么?”
陈升脸上汗水如水,苍白着唇颤抖的张口,“是大……大……啊!
就在这时,地上躺着的陈升蓦然绷紧了身体,唰的一下挣紧了筋骨,整个人保持着一种怪异的角度。
他绷直了整个身子,身体和各个部位都仿佛成了一条硬板。
“啊……啊……”
他张着嘴,如同哑巴一样啊啊的叫着,口水流的满脸都是。
殷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的诡异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凤亦白。
“怎么回事?”
凤亦白蹙眉,脸色顿变难看,连忙闪身跑过来,伸手就揭了陈升头顶的符纸。
“有人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她有几分气急败坏。
凤亦白怒火中烧,手中拎着已经湿透的符纸,抿唇捏紧了手指。
“啊……啊……不……不!”
陈升脸色灰白,以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变的青灰,就仿佛死人的颜色。
他全身骨骼居然慢慢凸起,撑起了皮肉,鼓成了一个个的大包。
这些撑起的大包撑破了衣衫,骨骼穿透皮肉嘭的一下戳了出来。
不过两秒时间罢了,连同陈升脸上的骨骼全都撑破了皮肉,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血流了一地,白骨混着血肉露在外头。
不过一瞬间的事儿,陈升就没了气息。
凤亦白脸顿时黑如锅底,抿唇不语看着已经全身骨骼散架的陈升。
“这是什么禁制,这么霸道!”殷让错愕,都没来得及顾上红袍上沾染的一些迸溅出来的血点子。
“是咒!”凤亦白蹙眉道。
独孤褚脸色同样不好,虽然他不懂什么是咒,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诅咒?”殷让了解一些。
凤亦白点头,“咒与术法一样,只不过咒是禁术,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有人会用咒……”
独孤褚眉头皱着,奇怪的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她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什么叫这个世界?
还不等独孤褚想深一些,凤亦白就扔掉了手里的符纸,蹲下了身子将陈升的衣服给扯开了。
她白嫩的手指沾上鲜血,红与白的纠缠,让人蓦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凤亦白的脸色却十分的认真,可以说是严肃了。
她面不改色的将陈升的衣服扒下来,不顾那一身从皮肉中穿透出来的骨头,仿佛没什么能让她变脸。
陈升衣服被褪去,果然,除却那些骨头穿透的皮肉,剩余的还是完好无损的。